第605章(2/2)

“但是，”夏莲眸光一转，蓦地抬起二指向天，信誓旦旦地︰“妾相信，抬三尺有神明，今天妾敢对天起誓，妾绝不曾这样畜生不如的事来，但凡妾有过，便叫妾死后永堕阿鼻地狱，遭受天火焚烧，天雷轰之苦。”

正在这时，就见原本一直不曾言语的夏莲骤然站起，她眸光泪，“妾不知到底何得罪了阿落和宸王，得他们这般的污衊。湘云本就是阿落的丫鬟，阿落想让她如何说就如何说。至于这人，”夏莲扫了地上的方，“妾的确不认识，他通都是血迹，可见是受过刑罚的，加上宸王声名赫然，随便让个人指摘妾，本就是易如反掌的事。妾自问嫁柳家后勤勤恳恳，从不曾苛待任何人庶女，阿落妾也是视如己的。妾知，王王妃都因着当年妾嫁给国公爷而对妾有些偏见，又加之疼阿落，这才信了这些诬赖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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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实在没想到夏莲居然能够为了自己到这地步，心里又是喜又是愧疚。

王妃最是信任佛祖，现在却没想到遇上了夏莲这样敢亵渎神明的人。

此时，那一直站在夏莲后的邢嬷嬷终于忍不住了，猛地从她后扑了来，跪倒在地，面惨白，迭声︰“王爷，王妃，此事的确跟我家夫人无关，都是婢的，是婢假借夫人的名去指使湘云偷盗大小的隐私之，也是婢拿着这些东西给这方，想毒计去害大小的。我家夫人向来是个良善的人，本不这事儿来的！是婢看不得大小抢了绫罗小的爵位，又得了这上好的赐婚，占了二小的风，她们都是婢看着大的，就跟自己的亲生孩一般，哪里忍心她们不如大小。是婢想要替夫人和小分忧，一切都是婢所为。婢愿意认罪，求王爷和王妃降罪，莫要责备我家夫人了！”

王妃却骤然睁大了，手指在手腕上散发着檀香的佛珠上掠过，直愣愣地瞪着夏莲，似是难以置信。

柳敬存都不由愣住了，“莲儿……”

宿梓墨面也微微地一冷，眸光如冰锥刺向了柳敬存。

“怎么，舍不得？”萧明翰冷冷一笑，“她陷害阿落的时候，你怎么就没心疼心疼阿落！”

，夏莲这些都是为了自己，夏莲不比萧明珠，她没了自己，还怎么活去啊！

王妃咬了咬牙，“你再说一遍，若是这事与你有关，你女儿和儿这一生一世都不会有好场，且死后堕畜生，永世不能为人！你说！”

闻言，全室寂静。

王妃却不看地上哀求的邢嬷嬷，只把眸光落在夏莲上，语气冷冽︰“你把誓言再说一遍，本王妃就信你！”

这已然是极为恶毒的誓言了。青宋向来推崇佛教，虽然这两朝圣上也推崇教，但佛教却更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