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8章 存在即原罪(1/2)

前的牧，只不过是牧漫生命中的一段剪影，所以她才会一直说自己是牧，却又不是牧。

杨开从未想过，这世上竟有人能到如此离奇之事，这简直颠覆了他的认知。

心慨不已，不愧是十大武祖当中最的一位，其修为和在大上的造诣，恐怕都要超其他人许多。

牧的份已经明了，原初世界的秘密也呈现在杨开前，这里既是墨的诞生之地，又是整个初天大禁的心所在，可以说是重要至极。

“以前辈之能，当年也没办法消灭墨吗?”杨开压心中翻的思绪，开问。

如此大的牧，最终只能选择以初天大禁的方式将墨封镇于此，这让他到的惊悚。

对比而言，墨又大到何程度?

牧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开:“其实，墨本不坏。”

杨开诧异:“此话怎讲?”

牧回忆神，接着:“你既见过苍，那应该听他说起过一些事，关于墨的。”

“苍前辈当年说的并不多，我隻知十位前辈与墨当年似乎有些，只是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撕破了脸。”

牧笑了笑:“也不能这么说吧，只是立场不同罢了。天地间诞生了第一光的同时，也有了暗，最终育了一丝灵智，那是最初的墨，可是即便经历了无尽岁月的孤寂与冷，墨诞生之时也没有丝毫怨怼，他懵懂无知，对这一方世界的认知一片空白，就如同一个新生的婴儿。”

“那个时候，我与苍等十人早已在世界树得，参悟了开天之法，人族崛起，战胜了妖族，奠定了那个时代的辉煌，可惜墨的现让这辉煌变得昙一现。”

“生灵的天是好奇，墨有了自己的灵智，对一切未知自然都有探索的望，他降临在某一坤世界中，接着那个原本安宁祥和的坤，就变成他的中之了。墨之力对任何生灵而言都有难以抗拒的侵蚀，而墨本无法收敛自的力量，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要收敛自己的这一份力量！当那整个世界的生灵对他俯首称臣的时候，他那孤寂了无数年的心灵得到了大的满足。”

“这是一个很不好的开始，所以他开始将自己的力量散播在一个又一个坤之中，就像一个调的孩在炫耀自己的本事，借此引起更多人的认可和关注。”

“然后他遇到了我们，我们十人毕竟修为，又在世界树得，对墨之力有天然的抵抗。这反而让墨对我们更加好奇和兴趣了，与墨的集正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我们虽察觉到他的本，但他的力量注定是不能存于世间的，最终决定对他手，然而那个时候的墨，实力比起刚诞生时又有极大的增，便是我等十人联手，也难以将他彻底消灭，最终只能选择打造初天大禁将他封镇。墨察觉到了我们的意图，最后关号令所有墨徒反攻，最终演变成这一场持续了百万年的烂摊，而直到今日，这个烂摊也没有收拾净。”

听完牧的一番言语，杨开久久无言。

所以，从近古时代就持续至今的人墨之争，其本竟是一个熊孩折腾来的闹剧?

这场闹剧足足持续了百万年，无数人族因此而灭亡，这是何等的讽刺。

“存在便是最大的原罪！”良久，杨开才唏嘘一声。

“这么说虽然有些残酷，但事实就是这样。”牧认同。

“方才你说墨的力量增，他懂得修行之法?”杨开又问。

牧摇:“他是随天地生而生的存在，

无需什么修行之法，众生的暗便是他的力量来源，所以他在诞生了灵智，离开了原初世界，以自力量占据了诸多坤之后，实力才会得到极大的提升。”杨开心神震动:“众生的暗?”

“任何算计，背叛，嗜血，残忍，恶毒，怨怼，杀戮……凡此，能引起众生暗心绪的，都可以壮大他的实力。”

“这是什么理?”杨开费解。

“没有理！”牧沉声，“正如那一光诞生之后便逍遥离去，独留那一份暗承受着孤寂与寒冷一样。众生都喜光明的一面，唾弃光明的黑暗，但黑暗之所以诞生，正是因为有了光明，那黑暗自然就可以汲取众生的暗而成。”

杨开顿时疼，正想再说什么，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原初世界是初天大禁的心所在，那这一方世界众生的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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