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9章(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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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分之一皇太后(二十五)

真像她说的享受,他却也没真的见她奢侈无度,追求珠钗环佩的样。

相反,她说的享受,不过是在季节里,吃一些应季的果蔬,抑或者是如现在般。于气四溢的室,却大开着窗,任由冬天冷冽如刀的风席捲着雪打在面上,温一壶清酒,吃几颗腾腾的栗。

却让人无端觉得,这优哉游哉的日,才真真是人生最大的享受。

听得他的话,苏葵立丢手中的栗,倏地起,眸晶晶亮的望着他的脸,“当真?”

那惊喜的模样,倒是少了些许平时的冷淡疏离。晏殊哪里还有不应的理,自然是连连,漆黑如墨的凤眸里满满笑意。

“你还有什么想要的,跟边的嬷嬷说便好,她都会事无细的转告于我,若是有的,我自然会为你带来。”不知何时,他在她面前渐渐略去了份,开始以你我相称。

也浑然不觉有何不对,反而乐在其中——

“皇之中自然是有许多名贵珍稀好酒,与其放于酒窖中落灰,不如一一送于我品尝罢?”她挑着,张便是清幽的酒香,并不刺鼻,反而觉得满满的醇香之气。

晏殊好笑,“你也不怕喝醉?”

“喝醉躺睡一觉便是,反正我每日被困在这如牢笼般的慈宁,无所事事,睡它个醉不醒又有何妨?”她重新躺回塌,拢上的狐裘,蜷缩起,神恹恹。

着酒杯的手指一顿,晏殊低垂的凤眸暗了暗,沉声不悦:“不许胡说,什么醉不醒?!日后再不许胡言语,知不知?嗯?”

他近她的,盯着她的眸,让她。

苏葵敷衍的颔了颔首,小小打了个哈欠,将小半张脸都缩了雪白的狐裘里,垂上眸,不再说话。

晏殊顿了顿,“不喝了?”他举着酒壶问。

“不喝。”她语气闷闷的答。

于是他放手中的酒壶,捡起一颗栗剥开,凑到她边,“那栗呢?吃么?”

“不吃,撑了。”

“唉——”晏殊丢栗仁,悠的叹了气,她上越发郁的孤寂他怎会看不懂?每每只能在夜里现,永远不能光明正大的沐浴在日光,像一隻寄生与黑夜的生,孤寂、落寞。

除了每日和他说说话以外,她似乎,再也找不到其他消遣了。

大多时候,都像今夜这般,摒退人,一个人窝在塌上,喝闷酒,望着窗外的虚空发呆。

她明明是怕冷的——

“今日以左丞相为首的一派已经缴清了欠银,其余的也在零零散散的归还,只有韩家,依旧熟视无睹,阿葵,你觉得,此事该如何理?”

被叫到名字,苏葵没什么神的掀开瞥了他,复又垂,“君君臣臣,你是君,他是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既然执迷不悟,那便镇压罢,这天是姓晏的,这天也只需要一个主,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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