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先低tou(1/2)

清晨六多还是太冷了。廖簪星没心去堂吃早饭，托方童替她带个煎饼果多加个。

上楼时碰到一的同学，被对方拉着聊了几句。等回到班里，云亭已经在了。

着镜，很安静地看书。这会儿是两节早自习的课间，寥寥几个没去吃早饭的学生都在补眠。

啧，优等生。

假正经。谈易时那么惊慌抗拒，私底明明放得很。

演的吧？

廖簪星撇撇嘴，快速回忆了一预支的额度还有多少次，又能换多少作业代写。

她坐来。浸了的校服袖已经被得冰冷，手指也冻得发僵。她趴在桌上，挨着气片烤手，发舒服的叹息。

快要停了，气片已没有冬时那么，但聊胜于无。

前面的云亭微微侧了侧。她都已经看见他镜片后卷翘的睫了，他又停住，转回去。

接着放书，手心朝后托住她课桌屉的底，略微抬起一，将课桌往前拖了一大截。

课桌只有两只后脚着地，有消音垫脚，几乎没发声音。

现在她可以整个挨上气片了。

一句“你嘛”卡在嗓里。廖簪星瞪着云亭的后脑勺，要把他盯个来。

他依旧坐得如松笔。没有回，没有吭声。竖起书，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

桌沿着他后背，两张桌之间的空隙仅剩一拃多一。

只有两只耳朵，在如玉白净肤衬托，慢慢、慢慢地红了。

*

二学期很重要也很老的一项活动，是成人礼。

月考成绩后，廖簪星被老王叫去数学办公室喝茶。他先礼后兵，提起这个。

“你爸妈来吗？去年家会就没来，我还没跟他们聊过呢。”

“有什么好聊的，还不如直接和我说。”

她懒洋洋抱站着，倚着窗台，歪观察上面的绿苗苗。

老王办公区布置得很有调，挨着窗，便在窗台上摆了两盆绿植。每次有学生来就不经意提起说“是你们师母给买的，非要买没办法，护呢”。

“不过可能会来吧。”她的语气没什么波澜，并不期待，也无怨恨，平平叙述，“四月份的话，我妈妈大概从南极回来了。”

多么富有奉献神的生态学家，一年能六个月在南极。狂，痴迷，家是无关要的可以舍弃。

老王刚要张嘴说些什么，忽然有学生打报告来，是几个别班的数学课代表。

这会儿是午最后一节自习前的课间，通常用来问作业，数晚自习要的卷。正是月考后，他们被自己老师顺便差使，拆分各考场卷。

“报告。”

云亭也来了。他们班惯例是抓取幸运儿担任薄弱科目的课代表，他数学一般，廖簪星的理勉算瘸。

老王迅速打发了他，把他也赶去拆分考卷，回到和廖簪星的谈心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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