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成人礼(1/2)

泊川的天兵荒，柳絮满天飞，得人鼻。风冷一阵一阵，刮在脸上，发，没有什么柔和可言。

廖簪星顺路送李商羽，后半程骑车独自慢悠悠回家，嘴角不自知地上扬着。

她今天本来很开心的。

云亭莫名其妙言又止地问了她几天题之后，晚自习忽然给她传了小纸条示好——『别不理我』。

他的字平素端正大气。这几个却写得小心忐忑，像一示弱。

这应当是会对那天的事守如瓶的意思，她想。她对工人的识相很满意。

放学后她和方童去逛文店。开在学校对面的一家，主营中生喜的小玩意儿和教辅书。

方童沉迷最新的《火》《格》，廖簪星扒翻了一圈《必刷题》《试卷汇编》《试题调研》，巡睃能让她提起些兴致的题目。晚自习后店里的学生和学校墙儿底夜宵摊的一样多，大概人总会偏好见到熟面孔，接连打过招呼后，心也一up起来。

等她俩心满意足来，李商羽也结束拖堂，正娉娉婷婷立在门等她们。

她们仨围坐在两辆电动车上，分享了李商羽自己烤的小饼，说是家里人教的。廖簪星见过她爸爸，一见便知李商羽的古典貌遗传自母亲。那个叔叔是胖乎乎弥勒佛似的大厨，上带着好闻的庖厨烟火气。

比她那个在南洲举着小铲小刷挖泥的爸爸好去不知多少。

女孩之间，即便之前不怎么认识，多聊几句总能熟悉起来。方童眉飞舞讲杂志上狗血的恨仇，逗得李商羽捂莞尔。

待她终于想起来再不回家就要被妈妈骂，急急忙忙起来跨上车，揣着李商羽分装来给她带走的饼。她们拍拍手上甜的细屑，招手，互明天见。

廖簪星今天本来很开心的。

手指上还残留着饼香气，脑里转着题目解法，她步伐轻松地锁车上楼，一步迈两级。

她想，明天微机课要找机会扰云亭一，寻儿刺激的乐。

门禁卡刷过，她门，低。目光盯在那双对于泊川的天来说有些过分保的靴上。

笑容是自由淌的糖浆，被推烘定型的机里面，凝成死板的面。

她关上门，穿过寂静的客厅。后知后觉，今天她忘记围巾，风很冷，在脸上又刺又痛。

她推开书房的门，见到那个已然陌生的女人。南极的狂风原来更冷一些，她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更多了些皱纹，苍老缓慢而无声地爬上她的面庞，挤走了那些她熟悉的分。

廖簪星轻轻开，“妈妈。”

廖簪星有时觉得，自己也不过是这位生态学家的观察对象。

智人，黄人，雌，幼年生期。栖息地是钢铁森林，可以家养，但野生也能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她以前有过一只可以监控生命征的腕带，总疑心是什么野外观测动用剩的。

或许她和它们也没有什么不同。被提着辗转世界各当地的学校，隔一段时间抓来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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