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1/2)

天若有天亦老

九重的门一被踹开，韩云汐就觉到一幽冷的寒气迎面袭来，凉得刺骨。

天知这座殿，有多少年没有敞开过，没有见过光了。

她和龙非夜走去，韩云汐特意将门关严了，从里拴上。

偌大的殿，空的，一片漆黑，只能看到前方隐隐约约的灯火，剑宗老人和端木瑶应该就在那儿。

越往里走就越冷，无法想像剑宗老人平素病的时候将自己关在这里，到底是怎样熬过来的。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可怜之人也必有可恨之呀！

韩云汐从来都没有见过剑宗老人病时的样，她从来都没想到这个俊逸清，骨仙姿的老者，竟会狼狈成这个样。

即便对他满心的痛恨，韩云汐的心，还是忍不住揪了起来。

大傲岸的剑宗老人，在上的剑宗老人，武林至尊，一代宗师，他竟蜷缩成一团，狼狈得就像是一条苟延残的狗。

他蹲在角落里，双手抱膝，蜷缩成一团，明明六十多岁了，却像是个迷路的孩，不知所措。

他的目光空迷离，他嘴里喃喃自语着，听不清楚在说什么。端木瑶就躺在不远，还昏迷不醒。

韩云汐怔住了，而龙非夜一动不动，面无表。

许久，韩云汐才喃喃开，“他……以前也都是这样的吗？”

韩云汐想起龙非夜跟她说过的话，剑宗老人这一银，正是因为师母过世，而一夜白尽。

唯有“”字才能把人折磨成这样吧，天若有天亦老！

半嚮，龙非夜都没回答她，似乎没听。

“他病的时候，都是这样的吗？”韩云汐再问。

可是，龙非夜还是没有回答，韩云汐回朝他看去，却见他垂着，并没有看剑宗老人。

是不是心里太难受，所以，不想看。

终究是师父，终究是恩重、义重如父的师父，这些年来，关于东秦皇族那个重担，唯有他老人家能懂他。

“以前不是这样的，这一回……伤到最痛了吧。”龙非夜终于开了。

忽然，剑宗老人抬看来，只见他双眸猩红，表痴癫，他看了看韩云汐和龙非夜，又看了看端木瑶，喃喃自语起来，“我救不了她……我救不了她……我该死，都是我的错……我救不了她……”

说着说着，竟潸然泪。

“走吧。”龙非夜转过去，什么都不看。

韩云汐还怔着，她知，李剑心中那个“她”并非端木瑶，而是龙非夜的师母。

“走了！”

龙非夜将韩云汐拉过去，自己不想看，似乎也不希望韩云汐看到这一幕。

这，算不算是维护剑宗老人的最后的尊严呢？

韩云汐知，龙非夜盛怒之余，对这个师父终究心有怜悯，而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再痛恨，再不甘，她也不得不承认，李剑心杀她，确实是龙非夜考虑。

她毒宗后人的份一旦外，龙非夜的麻烦最大。

韩云汐正要走，剑宗老人忽然挥一掌，一无形无却大到令人无法忽视的力量，从他掌心中溢来，朝端木瑶丹田淌过去。

“这是……”韩云汐无法忽视那力量。

“功！”龙非夜立衝过去，擒住了剑宗老人的手，“你当真疯了！”

这力量不是别的，正是剑宗老人的功呀！

像幽婆婆输给韩云汐的真气，可以在修养中慢慢恢復，但是，如果是功传授的话，没了就是没了呀！真气用来护，功则是武功的基础。

剑宗老人的武功造诣那么，足尖他的功有多大，竟就这样浪费在端木瑶上，他真真是疯了。

“放手！”

剑宗老人疯了一样，打开龙非夜的手，“我一定要救活她，一定要！拦我者死！”

“她是端木瑶！不是洛青灵！”龙非夜怒声说。

可惜，剑宗老人本不听，狠狠一掌朝龙非夜袭来，龙非夜只能退开，剑。

时间迫，明日就是排位战了，他是来和李剑心谈条件的，并不是来看他如此自暴自弃的！

韩云汐看着焦急，并不希望龙非夜再和剑宗老人打，更不希望龙非夜将宝贵的力耗费在这无意义的事上。

见师徒两就要打起来了，韩云汐连忙拉开龙非夜的手，而剑宗老人一剑袭来，恰恰就从韩云汐旁劈去，场面非常惊险。

龙非夜都惊了，韩云汐亦是吓了一冷汗。

“李剑心洛青灵已经死了！死了！”韩云汐大吼，“洛青灵就是你害死的，你为什么至今不敢面对事实呢？”

这话一，剑宗老人便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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