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死亡（2）(2/3)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对，波鲁，对！这是神犯的错误，因为我们太过大，祂害怕被我们超越，才施加这样的枷锁在我们上！只要打破枷锁，把『门』破坏掉，我们就可以摆脱这屈辱，成为超越神的存在！」

「我说，波鲁，我们为什么这么卑微？」

霍夫.博兰逐渐成为极

「似乎是大学教授。」

酒杯空了。波鲁试图从对方手里拿走酒杯，但失败。霍夫.博兰替自己又斟了一杯。

「当然，波鲁。普通人类既弱小又可悲，一辈浑浑噩噩、一事无成，和螻蚁没有区别。他们既不懂生的可贵，也不懂死的可畏。相较之，理解并珍惜生命意义的我们难不是更等吗？能够将『心』转化为更大的力量的我们不是更等吗？」

霍夫.博兰沉默来，两发直盯着前方。他维持了这个姿势好一阵。

「前夫人说不是什么值得宣扬的大事，所以让我不需要特别向您提起。」

「这??」

「老爷，您醉了，我带您去休息——」

「??嗯，是鬼。」

又喝了一酒。

「我时常思考，波鲁，为什么我的能力可以控到所有鬼的『门』，现在我终于知答案了——因为这是我的使命！我的使命就是找到完全破坏『门』方法，带着所有的同胞们，一起打破诅咒，一起超越神！哈哈，波鲁，谢谢你帮助我思考，让我找到人生的真正意义。谢谢，哈哈哈！」

「什么？」震惊到手抖了一，酒杯差掉地。

「我、我们比较等吗？」

波鲁永远忘不了霍夫.博兰那天晚上近乎癲狂的、令人骨悚然的大笑。

从那时候开始，霍夫.博兰完全变了一个人似地，对「打破诅咒」一事走火。菲茨和洛害怕他的疯狂，渐渐疏远。波鲁为了保护年幼的菲莉西亚，毅然决定继续留在别墅，而这一待就是好几年。

波鲁顿了顿，才决定说：「不瞒您说，老爷，前夫人她??其实再婚了。」

一怔，霍夫.博兰豁然开朗似地，睛亮了起来。

「偏偏人类比我们还要寿，赤星也是，仗着自己是『心』的提供者就摆一副在上的姿态。呵，为什么我们要承受这屈辱？为什么神当初在创造我们的时候，要给我们施加这样的诅咒？我们明明是最等的，为什么神??」

「不，这样太不合理了。我们可是鬼啊？我们是比人类等的生，为什么还要被赤星掌握生杀大权呢？」

「我们天生带这个叫『门』的诅咒，一辈都要胆战心惊过活，因为不知哪天会被『门』吞噬。就因为这样，我们必须依赖赤星，依赖他们的『心』，一辈像条可怜的狗一样，绕着主人的脚边讨骨吃，讨不到骨就只有饿死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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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再婚了？对方是什么来？」

「是鬼吗？」

「抱歉，老爷，我不懂您的意思??？」

「还是应该让菲茨回来我的妻？」喃喃自语。

彷彿顿悟了什么，那一瞬间，霍夫.博兰的眸失去光彩，失去，徒留底的一丝酷寒。

再说，她主动要求洛的抚养权，也是为了帮助我们的儿好好成、好好活着。某程度上，她是一位尽责的母亲，也是尽责的赤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