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八百八十一章 那些记忆(2/2)

…”

那些孩童们的模样更像极了宁雨蝶，溪幼琴她们小时候。

这些院墙与仙府有些像，但更像曾经的罗家。

“因为他的现，”那个声音说。

“是的，”那个声音变得低沉，“但一切都已被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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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罗征的实力构建一个这样的院，甚至于世界都小菜一碟，可达不到这样的效果。

世界上本不存在绝对的完，每个人对完的定义不同。

“可这里明明什么都没有……”罗征说。

“一个能对应所有完的世界……”罗征惊叹。

……

“既然这是你的完之地，为什么会诞生‘恶’？”罗征有些不解。

“我意识到‘恶’会毁掉一切，便尝试着追杀它，但从十二格世界一路追杀到五格世界，我失败的很彻底……”那个声音中带着自责的绪。　　破坏比创造要容易得多，而只要降格开始便很难停。

“这才是你的完之地，刚刚你看到的那片什么都没有的空间，是属于我的完之地，”那个声音说。

这应该是憾无量界，罗征在心中默默说。

尽知是假的，但一压抑的觉扼住罗征的心臟，他甚至压抑不住自己的怒气质问，“为什么要毁灭这个世界？”

四方梯形继续崩溃，化为一块块方碎片，碎片相互拚接又化为一个更大的四方梯形。

这些崩溃的图景一共现九次，最终停留在星漫界，也就是崩碎了一大半的空。

“我称呼他为‘恶’，你们习惯叫他……降格者，”那个声音继续回答。

“完之地，”一个声音响起。

有限无量……

“这是哪里……”罗征忍不住问。

蓝的不像话的天空上云密布，院墙一座座的倒塌，石板路被狂风掀飞，那几个孩满是血的倒在地上，黑暗迅速降临……

罗征更加迷惑，“那你为什么要创造他？”　　“那个时候的我以为不完的世界才是完，必然就会有‘恶’现，他的使命就是打破我的完，所以才会有你们经历的一切，可我没想到事态到了我无法收拾的地步…

缺无量界……

站在院，罗征便觉自己的心有一满足，心更是异常宁静。

“轰隆……”

可就在罗征说这话时，声音便在空间中划无数波纹。

但完之地破碎的很有形状，它破碎后分成四个块状，相互对接在一起，形成一个四方梯形。

罗念将列维塔的经历说过一遍，罗征对十二格世界都有一个大概了解，而刚刚罗征所在的“完之地”，应该就是罗念不曾去过的十三格完无量界。

“谁？”罗征问。

这片空间明明什么都没有，但不让人觉得空虚，反而有一满的觉。

次无量界……崩溃。

院墙楼阁天空崩塌后，完之地中现一个黑，黑开始扩张，完之地这个空间就像是一个膨胀的泡泡，最终破碎。

微风开始充斥世界，天空被纯净的蓝所占据，一座座院墙地而起，工工整整的青石砖铺砌地面，一群孩从过中跑步，后面跟着大人的呵斥声。

“‘恶’是从我的意识中分裂去的，是由我亲自创造而，”那个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