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 皆是虚妄（2）(1/2)

「我公私不分？于公于私，我都是照帝君大人的命令行事！如果不是因为帝君大人怜悯你，这件事会再拖了两年？两年前就已经快到极限了！这两年，用了多少人命才填住法阵？」「因为帝君大人对你这一丝怜悯，他添了多少业障你知吗？！」

「两年前你就应该怀上灵胎，你的死活很重要？你一个人的死活，与这些世家弟上百条命相比，哪个重要？！」

「如果你两年就怀上，哪怕你被邪折磨得要死了，我们也有办法吊着你一气，让你活到灵胎成型的那天！可惜，你本事太大，一个晚上也能让帝君大人怜悯你！四纯的棺材，哼……果然是天生的妖！没想到你床上的本事这么大！」

她这些话语气得我发抖。

我不相信江起云的怜悯是因为那一晚毫无愉悦可言的白喜事，他说过等一个人大很磨炼耐心，真到大的这一天，又怎么忍心一手摧毁？

看我气得说不话，沈青愉悦的笑，她凑到我耳边悄声说：「你早就该死了，因为恩而活到现在，还要让帝君损耗大的修为在凡间行莲化骨，你到底有什么本事啊慕小乔？」

「不过嘛，你肚争气，幸好有灵胎、不然帝君大人怎么把原来的阵换来……」

什么？原来的阵？

我看向她，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我气得泪来，沈青开心得不行：「你是不是傻啊慕小乔，法阵是需要阵的，那么在你之前的阵，是谁呢？」

阵是谁……我真的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对啊，封邪法阵不可能没有阵啊，那没有灵胎之前，是谁来充当阵的？

「在你没生之前，我们只能用人来填阵……当阵的法力维持不住了，又有新的人去，凡人的法力有限、这样牺牲太大，帝君大人只能派一个善于结界封邪的属托生在沈家……那位属到十六岁，就阵维持结界，那一年，我也被派来转世……」

「现在已经维持了二十多年，阵残留的法力已经耗尽，今晚震位破了，不能不能修復，这都是一个信号，所有人都知法阵被摧毁是迟早的事！幸好灵胎成型了，明天就能结束这一切。」

她的笑容古怪，中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意：「……很快，之前那位阵，就可以向帝君大人復命了。」

我压心里混的绪，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一些。

可是一开，那喑哑的嗓音就暴了我的恐惧不安：「你……跟我说这些嘛？」

「不嘛，只是看你这蠢样，忍不住提醒你，不要以为自己多了不起，比你了不起的人多的是，都在这个阵里面化为白骨了！你就怀个孩而已，还跟帝君哭哭啼啼的，要脸行吗？！」沈青毫不留的嗤笑。

沈家其他人看我的神也是木然的，或许他们也觉得是我让江起云了心，导致他们家死了更多的人吧。

若江起云需要的是我的命，我还不会如此胆怯和懦弱，可他需要的是腹中的灵胎，在我对他动了心后、怎么可能舍得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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