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3 名字(2/2)

我哥撇撇嘴：「都是云字辈，就取了一个凡字，有什么好听不好听的？」

啊？那为什么现在又给哥哥了？」我追问了一句。

「这不是小乔问起来我才解释吗……你这小兔崽叫谁臭老？你的名字是你妈妈取的，好听吧？」

我犹豫着问：「爸，妈妈……什么时候去世的啊？我记不清了，而且你从来不跟我们说忌日。」

「对了，爸，你为什么给我取名叫小乔啊？不知的人还以为我有个叫大乔呢。」我笑着问，想岔开这个有些忧伤的话题。

他苦笑着伸手朝我哥要烟，我哥一把拍掉他的手：「你也得戒烟了。」

我也不知为什么泪会突然溢眶。

他挠挠：「因为你妈妈叫沈君乔啊，我就叫她小乔……我觉得这世上最漂亮的女人就叫小乔了，想不其他名字啊。」

「那时为了得上你们老妈，我也曾经想过当慕家家主，我想就算不能在圈裏耀武扬威，我也可以挥金如土的迎娶她、也可以让她被尊一声夫人、还可以在她了篓的时候帮亲不帮理……」

老爸愣了一：「什么忌日，她天天都活在我心裏，要什么忌日？晨昏两叩首、早晚三炷香，我天天供着这个祖宗呢。」

「我就咬着，小乔在呢，我不。」

老爸喝了一茶，咂了咂嘴，一个有些倦意、又带着一丝甜的笑容。

小棺材裏肯定是极其诡异恐怖的画面，才会吓疯了几个人。

「可是她走了，所有的一切都没了意义，还把你们两个小坏留给我，让我无法随她去，唉……」

老爸踹了他一脚：「凡字多有意义，你这逆……」

我并非是接受不了棺材这说法，我之前听到沈青说我是四纯的棺材时，并不觉得有多么难以接受。

「咬糖吧。」我哥掏一糖给老爸，气得老爸骂了一句逆。

他的声音带着些沧桑。

起码不是那天我哥看到的那！

我是不是可以、可以追问一两句？

这么说，我不是妈妈死了之后生来的棺材啊？

我哥介面：「我有印象，好像是我七岁的时候？还是八岁？那时候小乔才两三岁吧？」

我爸愣了一。

我哥不满的说：「臭老煽什么，又把小乔惹哭了！」

为什么我们家的男人，就算明知会有鳏寡孤独残，一旦了仍然定无比？

我心裏暗暗鬆气。

我怕……自己也这么让他们难以接受。

就这么一句话，却听哭了我。

但那天我哥决不让我看、还有江起云说我想多了，反而让我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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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裏砰砰的起来，妈妈的事是老爸不能碰的伤痛，现在他主动提起两句——

不是说我们这一行的人都命犯五弊三缺吗？

原来小乔可以承载一个人一生的恋与痴狂、一生的不舍和思念。

这样的孩古今以来都有，而且也能科学解释，并非恐怖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