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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

宁凛蹙眉，脑中一闪而过在火锅店里看到的匡语湉和徐槿初相对而坐的画面。

那男人是她的同事，也是她的男朋友，重中学的数学老师，他们坐在一起吃饭，他看她的目光很专注也很温柔，给她倒碳酸饮料时会贴着杯，筷用过一遍再递给她，倒时手压得很低，不让汤溅到她一。

他很她。

没有任何一个人会说他们不。

但换成他宁凛，就不行了。

在某一刻，他甚至冒一个卑微又自嘲的想法。

——当初还不如在寮州戒毒康复中心里死了算了，至少这样无论匡语湉和哪个男人在一起，她都会记他一辈。

手臂传来无可抑制的颤抖，宁凛悄悄把手藏到后，他垂，解释：“警队的任务，事突然。”

“什么任务？”

宁凛看着她，几秒后，选择实话实说。

“缉毒。”

这一回到匡语湉沉默。

她整个人被这两个字搞得有懵，脑里混一片，意识想到了这两年学校行禁毒教育的时候拍的一系列宣传片。

那上有瘾君，有毒贩，有警察，和各式各样的新型毒品。

标准女声旁白说着：“毒会导致大脑神经细胞的凋亡，这调亡是不能再生的，会导致人的认知功能的损害，表现在记忆力、人际往能力、逻辑思维能力等等……毒品上瘾的危害很大，即便戒毒成功，这伤害也是不可逆转的，瘾君们无一例外会得稽延戒断综合征，表现有失眠、神经失控……”

电视机离她很近，但画面里的事离她很远，她没有办法把“毒品”这两个字和宁凛联系上。

“缉毒，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匡语湉的珠跟被洗过一样，“再危险，我又不会拦着你啊。”

她知宁凛的信仰，虽然老街的旧人常说他不服教，太偏太野，人事完全由着本心，迟早会事。但匡语湉却不觉得，宁凛再野，可她总是明白他的，他有定的信仰，他想要一个好警察。

她比任何人都尊重他的信仰。

宁凛声音降调，他依旧选择说实话。

“我不能联系你。”他微微低，“我怕你死。”

匡语湉一言不发地看着宁凛，宁凛的脸在黑暗中勉看清楚廓，瘦得凹陷去，底的黑圈很重，无端让人联想到那个很挎的黄张芳菲。

他把话说到这里，匡语湉竟然有不再忍心继续追问。

他瞒着她很多事，但她忽然就不想问了，因为她最想知的那件事已经有了答案。

匡语湉静默了会儿，低声问：“你的手，怎么回事？”

他这次回答得很快，“执行任务的时候了意外。”

真的是意外，谁都没想到唐骞还没怎样，贺望歧那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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