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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往他嘴里。

夏瑶坐在他脚边，脑袋搁在他的膝盖上，她没穿那件外，两条白生生的，随便动动就私，十足。

“为什么不要我？”她白净的脸上神无辜，很天真地问，“老金他们都很喜我。”

老金是唐骞手的制毒师，没人知他来自哪里，到底叫什么，只知他大约四十来岁，格脾气都古怪得很。

唐骞原本的也是仁义生意，只贩毒，不制毒。无奈近年来毒品市场越来越大，新型毒品通于市，对家拼命抢占市场和货源，搅黄了唐骞好几笔买卖，他心一横，也开始走这条路。

程寄余死后，宁凛接了他的位，才知夏瑶的存在，一直以来负责往外传递报的就是她。夏瑶原本只是个化学系的学生，机缘巧合之成了行动组的特招技术人员，后来唐骞的团伙，被安排在老金边协助他制毒。

老金的助手不止一个，她能熬到站在他边看他制毒程，全都因为她聪明又听话。

这听话，不仅仅是她“工作”时的听话，也因为她作为一个女人，在床上对男人的听话。

老金很古怪，但怪不过贺望歧，这个死变态，专喜用烟女人。

死得还是太舒服了些，要落到她手里，那些受过的伤，她要十倍百倍地从他上讨回来。

夏瑶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脏？”

宁凛低烟，烟草味在嘴里弥漫，好苦。

“我又净到哪儿去？”他无声地笑笑，“我不也是个垃圾。”

最可笑的是，这个垃圾，他还妄图拥有。

夏瑶抱着自己的，后背靠在他的小上，侧看着他，“我们两个在一起不好吗？”

宁凛摇。

夏瑶苦笑，为他的这份心意了眶。

“可她已经忘了你了，她谈了新的男朋友，可能不久后就要结婚。”

宁凛把烟放。

“那是她的事。”

他抖了抖烟，烟灰落来，陈年旧事，岁月的疤。

“她归她，我归我。她恋或结婚，只要她开心就好。我守着她，也是图我自己开心就好。”

夏瑶哭了，她从地上爬起来，猛地扯开自己的衣服，肩胛骨那儿一块伤疤。

“你看这个！”她指着那里，“这是为了替你挡枪留的！宁凛，你欠我一条命！”

宁凛脸微动，抬手，帮她把衣服穿上去。

夏瑶抱着他的腰，搂住，“你跟我走吧，我们一起去北方，别留在这里。”

宁凛只是叹气，“对不起。”

说完就想笑。

他对不起的女人，好像还多。

但世上所有的女人都一样，想听的从来都不是对不起和谢谢你。

夏瑶睁着朦胧的泪，问他，“你就这么她？”

宁凛，“嗯。”

就这么她。

夏瑶摇着，“凛哥你不能这么自私，是我救了你，你不能这么对我，这不公平。”

她抱他，闻他上的味，胡言语：“你都不敢告诉她那些事，她要是知了还会喜你吗？可是我不一样，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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