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7章 恩和怨都在酒里(1/2)

“明路啊……”

楚月低低的笑：“这混混浊世，哪有什么明路。”

谢青烟默然不语，还保持着跪地拱手的姿势。

楚月望着她，问：“谢武神，本尊问你，当年无眠族圣趁鬼森局夺走了彼岸，后来第五虹拿走的彼岸，是不是你从无眠族盗走的？”

“鬼主，你从何得知？”谢青烟诧然地问。

这件事，几乎无人知晓。

她当年费尽心思盗走彼岸，就是为了让死去的百鬼之主重现人世。

但手持彼岸的她，却不知要如何使用。

恰逢夜，遇到了上古夏族的神算师李孤鸿，也就是星海城机械大师第五虹。

第五虹告诉她得知开启彼岸奥义的办法，却是私夺走了彼岸。

谢青烟失了彼岸愤然不已，又遇到圣关追查彼岸。

她两手空空，面对圣的雷霆震怒，倒不如把罪名丢给了第五虹。

“猜的。”

楚月叹一声，问：“告诉我，你为何要害陈姨，如若我所料不错的话，陈姨逃到百鬼之森的事，你和雪素衣都知，但却不再追杀，并非是忌惮百鬼之森，而是因为你们的目的，就是要让她去到百鬼之森，去往中州，诞坏。”

“因为，那是玄女要的阵。”

“你应该比谁都清楚，玄女就是九万年前残害本尊与鬼森民的罪魁祸首，为何还要助她开启太极焚雷阵，助她走玄女的雷霆牢笼？”

楚月目光锋锐地望着跪在地上的谢青烟。

谢青烟的睛越来越红。

良久，她说：“第五虹消失于人海，彼岸不见踪迹，我和无眠族都未曾找到彼岸。常驻无眠族的神算师窥测天机和星云，算到彼岸再次世之时，便是玄女之日。我自诩已是武神境，又是无眠族圣的人，就算玄女，武神之威亦能碾碎她，只要能重新见到彼岸，鬼主就能死灰复燃。”

“我一直在恨第五虹。”

“若非他言而无信，我只怕早就看到了鬼主的新生。”

“时至现在，我方才知错怪了第五虹，他早已用彼岸换你的新生，只是我不曾想到你就是百鬼之主。”

万般变化，总归是造化人。

结局依旧是她当年所料，只是过程迥然不同。

她为百鬼之主最忠实的信徒，九万年来蛰伏在圣边忍辱负重，如今竟无颜面站在鬼主的面前。

她曾也走火，为救鬼主，伤天害理不择手段又如何？

然而她手中的刀刃利，唯独不该对准鬼主边的人。

楚月望着谢青烟，红微颤，久久不语。

一时之间，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她的诞生，是第五虹的功劳。

可当初若非谢青烟盗走彼岸，光靠五叔，很难接近无眠族拿到彼岸。

毕竟谢青烟潜藏了快九万年，才能把彼岸拿到手。

而在玄女叛变的那日，她元气大伤，若非谢青烟相助，怕是会葬在中州，和那些无人相救的孤魂并无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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