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5章 当万家灯火月从海上来(2/2)

她逐渐的蹲了来，抓着门楣的手也在无力的往移动。

……

浑发的冷清霜抓着门楣，用力撑着逐渐的站起来。

尸傀状态的燕南姬，就像是提线的傀儡，由冷清霜来控。

那人，伸双手，将她揽了自己的怀中。

冷清霜的似若被一盆冷浇灭，泪却是遏制不住的往外。

她明明已经接受这样状态的燕南姬，又怎能去奢盼其他？

良久——

她激动而又兴奋的扶着门楣看过去，只看到一冰冷的尸和没有焦距的双。

她慢慢的背过去，走殿之外，双手撑着栏杆，寒风刮脸而至。

冷清霜带着燕南姬走近殿。

小月月为了让她能够顺理成章并心安理得的留在地，先是赠之彼岸，后是拥有山海虚空的理权，此外，也是想让她以另一方式，依旧和尚在拼搏的楚月等人同行，继续大步往前的走这武之路。

她这一生，为行大，可放一切，唯独不能放燕南姬。

冷清霜能让控制他行走，却控不住他僵死的灵魂。

但她又何尝不痛苦。

她放弃了和小月月并肩而行的武之路，只想陪在燕南姬的侧，去完成燕南姬生前未履行的心愿。

这夜冷清幽幽，星月辉，冷清霜累到疲惫困倦，一连多日来都在忙虚空之事，几乎是不可开，使她沉重如山，终是撑不住困意来袭，趴在雪光芒堆砌而成的桌上休息。

见此，冷清霜睛微红，双手攥了拳，心底暗暗发誓，要让这山海虚空，成为不一样的大！

冷清霜将令羽收，小心翼翼而妥善的存放好。

次日，冷清霜醒来的瞬间，猛地用手抓住披风，像是被刺激了般，一路小跑回到寝。

这一次，终归是她放了小月月。

后风里，缓慢的走来了一颀的影。

山海虚空，彼岸大殿。

“小燕，我们不能落后太多，要和小月月在峰相见。”

“小燕。”

她不愿用崩溃的状态去见燕南姬，就像燕南姬曾每时每刻都逗她笑那样。

此后，冷清霜的每一日，都在理山海虚空的事务和与燕南姬发呆的时间里渡过。

她迎着堪比料峭寒冬的冷风，轻垂睫翼，无声的泪满面，咽痛到一个声都发不来，只得小声的啜泣。

“抱歉啊，小燕。”

小月月的用心良苦，作为一路走来的师，她怎能不知？

她相信，这日会到来的。

齐放的洪荒域，有着立锥之地。

好久过去，到了后半夜的时候。

就在不久的将来后。

冷清霜随即耷拉着，垂睫泪如雨，双肩轻微地颤动，小脸白了许多。

自古忠义难两全，鱼可熊掌不可兼得。

充大殿的异兽，都朝她行臣之礼。

一双冷白的手，将披风盖在了冷清霜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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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是我不好，还以为是你来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