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君心如故时(2/7)(2/2)

生死祂并不在意，再恢弘的誓愿祂也只作笑谈。

明明没有无私的宣称，可给祂的觉如此相似……

诸天万界还在，天也终会归来——倘若祝由没能推动毁灭世界的末劫。

时光的河，波涛怒卷。

尸陀山上，坐着茶歇归来的龙佛。

哪怕追溯到迷雾重重的远古时期，天海也从来没有这样死寂过！

“天命在妖”的预言被打破了！

祂还能受到天海无限的力量，可祂纵这伟躯的“天意”，已在无数次的宰割，支离破碎，渺渺渐微，终至于无。

“天赋有低，生来见贤愚，而万般有路走，愿行者能前行！”

不需再养凶兽，不必建兽巢，不必再有无辜的百姓，燃血气为丹药的柴薪。

它是形而上，一切太概念的集合。远不是其它星辰可比，若非是完整的天降临，本无法将它把握，更别说召于眸中。

“我今杀天，破除天命在妖！”

那粼粼之光，穿越岁月的游鱼，分明无尽红尘，多少恨怨，多少不甘，古往今来的人之剑。

时光河汹涌的波涛，自此以后一片幽黑。

形一扑！剑也折了，刀也了。日光月光混成一团糟糟的光。

哗哗！

“诸天万界一切有生之灵，有志者皆可修行。”

更从来没有这样的时刻，岁月河里无数的人们，随着相思一起剑。

……

持剑者……姜望也。

天海发最后的两声咆哮，一霎海啸都已止，海静如镜。

“那是什么？”看着那湮灭在天尸里的赤光，祝由问。

从来没有这样的天化，完整于时代巅峰，能够完整地现天，展现时代尽，最极限的天力量。

“诸天万界……有志者皆可修行么？”

纵天尽知，亦无法理解人心。岂知姜望先杀祂！

太……回来了。

祝由轻轻一推，【先天永恒金尊】就向后仰倒。

在这个过程里，祂一拳砸回了相思。

因为姜望亲手杀死天，改写了天命！

轰轰！

这也意味着……

天厌人族，人又何尝不恨这样的天？那遍布人间的兽巢，多少无辜的血气，都是天厌的不得已！

“像那人”，就是千刀万剐的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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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从来没有祝由这样的者，能超天而存在，压着这般完整的天打！

终于这天的尸，跌落了时光的河。

站在时光河之岸，姜望剑宣称：“从此【赤心】替【赤日】，此后人族有天眷！”

诸天万界都夜！

在某一个时刻，一炽光在天海亮起，而后浮海面，飞上天空。俄而化为灿日，复照诸天万界！

从这一天起，现世人族的天生脉，会越来越多，直至所有人都能够踏上修行路。

“开脉丹”不再被需要。

可祂没有动。

“那是我的一颗私心。”姜望说。

三山城外迷茫的少年，终在多年以后，推倒了玉衡峰。

一柄难以想象的剑，正在祂的后心！

唯独此刻，在俟良死后已然结霜的尸陀山，祂眺望时光河上空虚悬的影，竟似又看到了那一位……曳落天人！

【先天永恒金尊】想要回，可祂无法回。祂想恢复，可祝由的鲜血已经将祂铺满，多像一件贴而窒息的血衣！

【天】……被杀死了！

天死去，天海一片死寂。

姜望顺势而退，在【先天永恒金尊】的尸，跌落时光河前，反手探自己的膛，抓一颗永恒不朽的璀璨【赤心】，【先天永恒金尊】的左中！

“天恒常，不应有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