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长生不老 第306(2/3)

“第一，我没有迫你，是你自己好奇，混在女队伍里。第二，我是在实验，并不是。第三，我当天晚上已经说明了，喝的酒中有我的元调和药，会让人最大程度地激发潜能，可能会现清醒却不理智的冲动无法控制，你依然选择喝了那些酒，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为什么变成了都是我的错？”刘安心平气和地和上官澹澹讲理。

“是。”君坦，刘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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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不是这个事……”

刘安对背锅这事并不在意，但是既然上官澹澹总说这事，少不得哪天他要写一篇《未央血夜》清清楚楚地写明白才行。

“那你还说不是你的错？”承认就好了，上官澹澹皱了皱鼻，理直气壮的觉让她有想喝泡腾了。

“当然，任何人都要讲理，难你就可以不讲理吗？”刘安理所当然地说，拉了拉她的手指，竟然力气很大，这么大的力气会提不动烧壶？

刘安轻咳了一声，摸了摸的胡须。

“既然你无话可说，朕就暂时原谅你好了，毕竟当年的那些人都已经去世了，只剩我们两个了。”上官澹澹又扯了扯这张脸上的胡须，毕竟当年的霍光，并不存在被外孙女扯胡须的景。

至于皇帝的那算吗？如果当皇帝不，那要后什么？真是加之罪何患无辞。

这奏折送上去以后，上官澹澹当然知继大势已去，一起上奏的有丞相，大司大将军，车骑将军，前将军后将军，御使大夫等等，其中诸位都是后来麒麟阁十一功臣中的人。

上官澹澹放开他的胡须，问：“当年那些人，还有后世孙传来吗？”

“不知……可这个写奏折要废我的杨敞，后裔孙很是风光。”刘安想了想，历史太，几朝兴盛几朝衰败，经历过几次对世家的清算，如今真要考证也是困难重重。

“你念这个什么？”上官澹澹气呼呼地脸颊绯红，“朕已经尽力保你了……你……你要不是那天晚上……要不是那天晚上你迫朕和你那一众妈，朕也不会在杨敞上奏要废你是说：可。”

“那你抢了我的小车是不是事实？”上官澹澹想了想，暂时心平气和地提起了奏章里记录的一件事实。

只要她觉得自己吃亏了，委屈了，那就不当时到底是什么况，是谁的责任，到底是谁导致了这样的后果。

同样的，霍光的功劳在那里，尽帝皇家对这个功盖主的权臣心怀警惧，但是后来也还是要把他列为麒麟阁十一功臣之首，因为霍光在世的时候，他的事都师有名，刘家的皇帝即便后来灭了霍氏，但却没有要把霍光也一并打凡尘。

“你就说：是，还是，不是。”上官澹澹才不算不算事，很多事本来就是这样，不计较就是小事，她愿意计较，那就是国家大事。

……”

“杨丞相是司迁的女婿，司家的婆娘很厉害的。”上官澹澹印象刻地说。

她们翻旧账也就罢了，重是翻旧账的时候完全不讲理。

“你这是和我讲理吗？”上官澹澹匪夷所思地看着刘安，抬起手来扯住了刘安的胡须。

女人就是喜翻旧账，两千多年前的事都能翻来说。

刘安念了一段《奏废昌邑王》，这是杨敞奉霍光之命上给上官澹澹的奏折，写了一堆七八糟的罪名，甚至连玩太后的小车这等事也算上了。

那时候什么都讲究个师有名，否则以霍光的权势，换个朝代，这皇帝真是说废就废，哪里需要找那么多理由，找那么多人来撑场面？当时的况，上官澹澹要不诏，这皇帝还真不是这么容易废的。

“就是因为你抢了我的小车，我才会特别生气，才会想要扮女，这是前因后果，你怎么能够孤立一件事讲对错，而不考虑前因后果呢？”上官澹澹两只手都伸了来，一起扯着刘安的胡须，脚尖踮的的，“你还有什么话说？”

“这……这也算事？”刘安承认，当时就觉得那小车有些奇怪，而那小车上的纹路铭刻图案，有些还现在了现在的青铜棺材上，可当时也没有调查个究竟，随便玩了玩就还给她了……未央中车众多，他初来乍到，哪里知那是小太后最心的小车？还用两匹矮拉着，看着就像是小孩玩似的。

刘安不想和她讲理了，摇了摇表示自己只是不想说话，而不是无话可说。

“杨敞是弘农杨氏的一世祖，他们这一脉后来了一个杨震，便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