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肝气疏（xia）(1/2)

“罗先生，你找我？”何阅音透过六耳发声，嗓音低沉微哑，应该是比较疲惫的状态。

罗南呃了声，没能莹莹也介绍过，这个事务所的主要业务，就是为夏城的权贵富豪们提供服务，找凯抓羊牯，经营人际关系、搞搞投资之类。

这不是罗南想要的生活，除了丰厚的收……

罗南没有什么可隐瞒的，当即回应：“我不明白武皇陛是怎么个想法……嗯，等等，她应该并不是特别急切要招揽的样。”

正说着，罗南脑中闪过一灵光，后半句的意思就变了。

何阅音不置可否：“理由呢？”

“你知，事务所前几天搞了个业务外包，这模式很适合我，至少比职事务所更合适。如果没有这件事，我现在急缺钱用，说不定真会加，可既然有了更好的方式，对所谓的‘招揽’肯定会有影响……是不是这样？”

罗南说到这儿，已经有些底虚，急需征求意见。

何阅音回应：“整思路没问题。”

“是吗？”

“只有一要纠正：照武皇陛的，你获得的业务机会，应该是补偿。”

罗南表示不懂。

何阅音为他解释：“你复述的况看，竹竿对武皇陛的评价是比较恰当的。武皇陛行事一贯务法不务德，看着平日里不拘小节，其实最是严苛，对人对己都是如此……”

不只这次，以前上课的时候，竹竿也提起过这，还举了几个事例。可罗南一想到章莹莹就有些跑偏，他实在无法想象，以那们儿飞扬脱的，是怎么在严苛老板的威压生存的。相关的印象，也就很难立起来。

可何阅音也如此说法，由不得他不信：“严苛就严苛吧，听得我越来越不想去了……这和补偿有什么系？”

“因为总会。”何阅音一语破，“总会对你采取的动作，发生在武皇陛应允欧会保你之后。当时事态危急，固然有黑甲虫里应外合的缘故，可疏漏就是疏漏，武皇陛苛己苛人，亡羊补牢的事，总要一回。否则，就算莹莹与常人不同，也很难征得武皇陛同意，把几百万的单送给你。”

罗南恍然大悟：“怪不得呢！”

要么说呢，世间就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这，因丰厚业务酬劳带来的不安定，一发地烟消云散。

原来这是拿命换的！

当然，武皇陛的律己原则，还有章莹莹的关心照顾，他依旧铭记在心。

而此时，何阅音解释了“补偿”以后，话锋再转，主题：“至于这次招揽，如你所说，武皇陛应该并没有指望你加幽蓝事务所，她让竹竿传话，更多是在表明态度吧。”

“什么态度？”

“武皇陛是知名的‘推墙派’，这些年致力于打造一个全新社会规则，使能力者无接世俗社会。要宣扬、实践她的理论，自然是年轻人更容易施加影响。事实上，她喜调教潜力年轻人是了名的。”

“竹竿哥讲过这个……嗯，你是说武皇陛是在展示对我的欣赏？”

何阅音难得低笑一声：“‘展示’这词用得好。”

罗南脑绕过圈来：“你是说，所谓的‘展示’，不是对我，而是对其他人广而告之？”

“若不是这样，武皇陛何必通过竹竿传话，而竹竿又何必让你多问、多请教别人？这就是放舆论，扩大影响，特别是向有心人宣告态度。这样一来，如总会之，再想对你手，便不得考虑武皇陛手的因素——竹竿说得很对，公事私事终究不同，最理想莫过于公私兼顾。”

罗南终于明白了里面的弯弯绕绕，舒气之余，也有些复杂绪：“这么说，所谓招揽，就是个空挂的名……我说呢！”

何阅音话声柔和，轻轻：“罗先生不应该妄自菲薄。武皇陛苛己苛人，界极，如果罗先生够不上准，她看都不会多看一，更不会摆这样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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