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 深渊旁（上）(1/2)

在这个时代，任何城市的夜晚都没有什么不同。唯一能够分辨的，或许只有期以来积累的饮习惯。从夏城转移到城两个月的时间，殷乐仍然没有习惯截然不同的味。这次回到夏城，早些年已经习以为常的，与味碰撞的时候也给她一份独特受。

不过今天晚上，殷乐并没有餐，这还是跟着哈尔德夫人养成的习惯。这个习惯，哈尔德夫人已经持了十多年，上一次餐还是她砍丈夫颅之前。

不过，哈尔德夫人并不介意在睡前饮用一杯红酒。所以殷乐推着餐车，敲开了哈尔德夫人的房门。

这时，哈尔德夫人刚刚沐浴完毕，坐在窗边的单人圆沙发上，浴袍裹住苍白的肤，只一截小和赤足。最显的，还是她右侧面颊上呈现诡异曲度的细血痕，此时正透着暗红的光——并不是形容，这血痕是她通过血焰意志终极考验的证明，本就有颇为神异的效果。

“老板。”

殷乐采用了旧称呼，然后就像当年秘书的时候那样，将醒好的红酒倒了一杯底，由哈尔德夫人取用。

哈尔德夫人拈起细细的杯柄，将酒杯抬至前，注视里面摇晃的酒红。这一刻的哈尔德夫人，像一位忧郁孤独的贵妇，虽然她心脏里涌动的尽是铁血和火焰。

殷乐就坐在旁边，考虑是不是要开启一个话题，这时哈尔德夫人主动开，音低沉：

“我们的投资人拒绝了见面。”

殷乐一儿都不觉得奇怪，上次离开夏城，就可以猜到这个结果。但她一直都很好奇，哈尔德夫人中的“投资人”究竟是哪位。这可不是投钱蹭分红的小打小闹，而是教给哈尔德夫人放牧暗面的秘法，以重塑祭的不可思议之人。

整个夏城，够资格到这一的，也就那寥寥数人，就算不限于夏城，又能多几个？

哈尔德夫人晃动酒，神似无焦：“究竟是为了止损，还是乐见其成，这是个问题。”

此时的哈尔德夫人好像有些绪低落。越是这样，殷乐越不好开，也看着自己手中的酒杯发呆。

还好这气氛并没有维持太时间，很快，哈尔德夫人的嗓音就恢复了惯常的冷静果断：“投资有无只是外力，教团本动摇才会致命。你现在是唯一的副主祭，主要心力必须放在祭法仪轨上……任鸿虽是个叛逆，但这一项却比你得好。”

连任鸿那死鬼都被拿来比对，殷乐自然领会态度，肃容回应：“我记得了。”

哈尔德夫人就此切相关话题：“监控目标如何？”

“目标又驻渊区，但今晚、还有未来两三天都不会再有攻防演练，据说是那位罗老师因事闭关。”

“罗南不在，基本上就是在渊区看看景儿。可谁敢说几月、几周甚至几天之后，不会有新的功能呢？”

“确实。”殷乐附和一声，迟疑了，还是问，“老板，那个血意环与我们，我的意思是……”

殷乐没有再往说。

哈尔德夫人透过酒杯，看自己的前秘书。晶莹剔透的杯，却让二人的容颜都呈现明显的扭曲，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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