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章 不谋众（xia）(1/2)

竹竿是真正的博学者，不像章莹莹那般随心随，任意编造，引用的话都是确有其来历的。他笑着解释：“语《商君书》，原话是‘至德者不和于俗，成大功者不谋于众’，意思大概就是成就大事业者不会与其他人过多商榷，因为愚笨的人成事之后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智慧的人却能够见微知著，提前准确的预测。如果智者与愚者共谋，往往会陷于过多的论辩，反而会影响自己的判断……”

章莹莹“嗯哼”一声：“政治正确在哪里！”

“呃，其实有儿理。”本心里，罗南还是认同这个理论的，他尝试用自己的逻辑参与讨论，“神浊确实是不容易控制。上层的绪意念远没有底层望扎实稳定，极易受到外在条件的扰。”

章莹莹白他一：“你在给那些官僚理论支持吗？”

“恰恰相反。”竹竿和罗南结成了同一阵营，但似乎是在贩卖私货，“我是觉得，这会和武皇陛，包括我们的何秘书，还有罗老板，应该参考这句话，甩开某些负担，更睿智地选择。”

“喂，那边开会，我老板和会可也是参与的。”

竹竿呵呵笑了两声，：“你看会议纪要了？里面有会和武皇陛的意见？”

章莹莹微怔，却见竹竿倏然止步站定，睛直勾勾地刺过来：“没有，肯定不会有！因为他们不会参与这低端、无意义的讨论谋划。这里面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正确向错误的妥协，过人类社会本来如此，他们才不理会罢了……倒是何秘书，现在应该痛苦才对。”

因为竹竿的缘故，一行人都停来，听他在那里发起演讲：“分会、军方、政府，这合作三方各有一份立场，各有一事逻辑，再细分的话，还能再分许多，彼此扰、影响甚至冲突。所以现在是代替脑在思考，这时候请游老烧壳，找天师起占，让白先生梦，都要更靠谱你信不信？当然我们现在有罗老师，事其实更好办了——世改易，想成事，绕开某些既定规则的话，其实简单得不可思议。”

章莹莹有些惊讶，“啧啧”有声：“竹竿兄，我一直以为你是‘隐士派’，没想到你是‘推墙派’，还是激的的那。”

“我是教育派。”竹竿给自己定，“我相信认知的步、传播、僵化和替代，是主导世界程的关键力量。”

罗南眨眨，总算想起里世界存在想让能力者站到明主导世界的“推墙派”；也有愿意保持现状甚至再拉远儿距离的“隐士派”；还有肆意妄为，不把普通人当人看的“独尊派”等三基本立场属。

竹竿自述的“教育派”，听起来像是“推墙派”的一。再去，罗南不了解、不太懂、也不愿再。这带着政治属的东西，从没有他的逻辑认知系。

在云端雾气迷的经历告诉他，轻易涉足一个陌生的系，是多么危险的一件事。那是规则法度上的排斥，参照虚脑使用说明书的立论，那甚至能够让一个无所不能的神明，变成柔弱无力的婴儿。

他在一个地方作死，已经足够了。与其考虑那些混沌未明的领域，还不如在更擅也更喜的一亩三分地上刨吃。

问题是，他想置事外，竹竿却早就盯上他了，转脸便：“boss，你上课的时候，有个名词我很喜。”

“啊？”

“就是你转述修馆主的那个词儿。”

罗南想了想：“盗天火？”

“没错。自从人类诞生以来，我们就面临大片的未知。历史上总有、也应该有那些天才式的英雄，帮助凡夫俗指明前的路。也许是普罗米修斯、燧人氏；也许是顿、因斯坦；也许是大救星式的政治伟人。他们是领航员，当人类舰队驶并征服蓝海，这些英雄有的成为学阀霸主，有的则被献祭在台上。但那都无所谓，引领人类、至少是一分人逆天改命，踏之前想都想不到的新领域、新时代，这就是不可磨灭的成就——boss，作为一个天才，你比世界上绝大多数人，都更有这份可能。”

罗南“呃”了一声，不知该如何回应。

虽说章莹莹见罗南被捧，也是心暗，可又怕把他上天去，徒增压力，便推了竹竿一把：“喂，听你的想法，是想把罗老师献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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