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一章 别有天(1/3)

洛元所说的“观察”确实不大，以龙庞大的格，只是跨了两步，就来到了那个圆弧形观察窗之后。随即他伸手，碰窗层，也是在知窗与外间“沙尘暴”碰撞的细节。

“伟大的奇观。”附魂在龙上的真神意志如此表述，他很少用“伟大”这个词儿，可在这一刻，想找到更符合现实与心境的词汇，也并不容易。

“真神大人应该见过……角曾经到此一游，当时是一个更好的观察机会。”

“他并不是一个好的载。”

在扶桑神树系，这句话的意义等同于“他并不是一个好的信众”。另一边的净心听到之后，心脏都本能地搐，不自觉低了，生怕真神顺也评价他一句。

可作为当事人的角，只是死盯观察窗，看外间重的“沙尘暴”，专注的程度让人啧啧称奇。

真神的注意力还是放在观察窗之外的“沙尘暴”上，没有理会角是怎么个反应。他利用龙壮的手指，慢慢地在“风挡玻璃”上娑，受外碰撞涉的细节。同时，他以格外轻柔的语调说话：

“那些沙尘般的碎屑，却带着空间的纹理，我们未必懂得什么是空间，只是给它这个定义，至少这是一近似，让人觉着如果将这些碎片拼接起来，就将形成一额外的、承载我们的维度……”

洛元拍起了掌：“不愧是真神大人，说起话来很有传教的觉。”

“故玄虚罢了，如果我真的通晓里面的理，何必说那么多废话。”真神的态度非常坦率，在仿佛手可及的奥秘之前，自家的面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他继续挲窗，类似于风挡玻璃的形制，确实挡住了外侧“沙尘暴”，然而在看似理所当然的简单现象之后，还蕴藏着邃复杂的作用机理。

“如果是普通的风挡玻璃，包括这间实验室，如果只是普通的地建筑，那么在外间‘沙尘暴’的侵蚀，什么都不会留来……这样的工艺，世上也很少见吧。”

“事实上，它是独一无二的。”

洛元也走到观察窗前，与龙并肩而立，忽略掉形上的差距，二人的气场倒是不分轩轾。他平静地解释：“罗远父，再加上卜清文，他们在我们目前所见的这场沙尘暴里，慢慢地组构成了这一间实验室，不断地向沙尘暴的层推……其实后来主要的组构推工作，都是由卜清文负责。在这个领域，她的天才发挥得淋漓尽致，特别是中后期，几乎每天都有度，每隔两三个星期，都有新的发现；罗远则将研究领域转移到‘格式论’的实用化上；罗中衡是最积极的实验品，他总能消化掉罗远和卜清文的新成果。当时看上去一切顺利，欣欣向荣，直到某一天变故到来、过程中断。”

“等等，组构？他们用什么组构？材料？技术？”真神抓住某个关键字儿。

“这个嘛。”洛元跺了跺脚，让在场的人都受到实验室的实，“我们所在的位置，像是挖空岩层的产，我刚来那两年，一直都以为是这样。但事实上，这地方是用‘搭积木’的方式拼接起来的……哦，真神大人也说过这个词儿，真是惊人的直。至于原料，据说就是那些。”

洛元指向了观察窗之外，那里只有一样东西，就是因为超的度已经分不动静状态的“沙尘暴”。

“每个碎片都是一块积木，有特定的形状和质。虽然不知它们为何粉碎、如何复原，但有如此丰富的素材，从中摘选分，重新设计一间心中的小屋，总还是可以的……这是卜清文的原话。”

龙扭转颅，呆看窗外无声咆哮的风沙，其他人也都差不多。

在知晓了前提之后，原本还显得仄狭窄的实验室，给人的觉就完全不同了。即便他们亲在此，直观察验，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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