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三章 我知你(1/2)

“罗南！”

蛇语当然是记得罗南的，毕竟就是此人将她丢在那片云气世界，坐困愁城。只是在云端半年时光，日日消磨，那人面目多少变得有些模糊，只记得是个有些神经质的少年，思维大异于常人，满奇谈怪论，而绪上，又什么都能得来。

在蛇语心，罗南就是这样一个扭曲怪诞的形象，类似于某符号，代表了她人生一个糟糕的标。

而在此刻，目睹尘雾之中凝塑成形的浮雕面孔，符号化的印象骤然变得真实许多——至少这件尘雾中的作品以及它显化的全过程，刻在心，很难再遗忘。

“一次彩的场。”

启的意念在两边“辐光线”中穿梭，漾起一层又一层的细波。也许他想给罗南的“雕塑过程”一些扰，可最终也没有实现。这份意念只是化作了冷沉沉的言语，在尘雾风暴中显现：“半年的时间，少年人的成总能够让人惊艳。”

说不这是评价还是对话，反正罗南没有理会，又或者这人面浮雕并不备对话的能力。

当过于漫的沉默几乎要化为尴尬之时，启很巧妙地将对话方向转移到了蛇语这边：

“幻想总会幻灭，是吧？”

蛇语明白启话里的意思。当初正是她和坦克等一帮人，烧毁了罗南母亲的作品；也正是罗南的报复，使得她迷失云端，陷当前窘境。

前仇旧恨就摆在那里，她憎恨罗南，罗南也不可能会原谅她。在此前提，给予她最大希望的“灵合一”牵引里面，不会有丝毫的善意。

绝望吗？

蛇语只是沉默。

然而沉默很快就被外力打破，迥异于启的意念穿来，在他们的意识层面还原为似曾相识的话音：“抱歉，在这儿搞远程通讯，延迟时间比我想象的很多。”

“……罗南。”启意念横断，加以回应。

“是我。”

所谓的“延迟”，在对话中完全不见踪影。唯有尘雾沙暴呼啸翻涌，中间的人面浮雕却稳稳占据一块区域，而且分明注了别样的力量，即便在周边环境动之时，仍呈现非常生动的细节。

特别是那对不知由多少尘沙碎屑拼接而成的睛，近乎自然的开合转动，似有冷光透，毫无保留地投憎恶和杀机：

“哦，不该太客气的。我应该这么说：启老贼，你的死期到了！”

启没有被轻易的挑拨怒火，罗南的言行很符合一个少年人的心。可是能够隐忍半年设局埋伏，并成功将他骗陷阱的家伙，又怎么可能是简单的少年人呢？他仍然在应周边环境，探测虚实，同时也试探罗南：

“这里，只你一个？”

人面浮雕只给予冰冷的注视。

启哑然失笑：“是了，能够想象。能够让欧辰和武曌看中的人，潜力不必多说。从你对这片沙尘暴的把握能力上，就能看个七八成。可你还远没有学会他们两个的大气，不懂怎么去分享……这样的好地方！”

尘雾中的罗南面孔也笑，约摸是被启的奇葩言论逗乐了：“和你分享这个世界？”

“欧辰和武曌呢？”

启向前迈步，明明踏在虚无之中，却仿佛行走在林荫上，从容自在，至少表面上如此：“我敢断言，你绝对未将此中奥秘告知欧辰和武曌，否则我这回……不，早就要碰上那两位了。”

“倒也是。”罗南的人面浮雕上也勾勒笑容，面对逐步接近的启，依然稳固不移。

启轻喟声：“少年人有恒心毅力固然是好，可过了就是偏执。便如你，藏着这秘密有什么用？不过就是一只护守门的看家小狗……以前是我不得其门而，如今我来了，你能如何？”

“我……”

罗南的回应才刚开了个，距离不过二十米的启灵之上，青灰光芒骤闪，恍如一把横空切过的虹光利刃，斜切过人面浮雕，将其一斩两半。

人面浮雕崩裂，后方的尘雾沙暴也是轰然炸开，形成短暂的，随即就被周边更加横的风暴碾过。短短一秒钟时间，堪称的“浮雕作品”便湮灭无踪。

“还真是远程投送……不过真当我看不来，你那瞒天过海的把戏？”

启外，青灰烟气回，绕飞动。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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