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六章 死之梦(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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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语陷了一场难以醒来的梦境中。

她本来还在“电影院”变化的大祭坛之侧,与不计其数的信众共鸣共振,一起赞颂那位不可思议的“大人”,几乎连灵魂都要化在里面。

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了一个更荒诞的空间中,没有过程和过渡,没有足够说服力的逻辑,确确实实像一场梦境。可这片梦中的世界,正变得越来越真实。

蛇语似乎来到了一个了炮火连天的战场。

没错,就是战场。

梦境自的逻辑正迅速地完备起来,以至于给了她无比刻又确凿的印象。

她陷到混的战区中央,周围是固森严的雄关堡垒。可见轰鸣作响的战争机,无数士兵,前外骨骼装甲,作战机、飞梭、大型机甲,正行忘我的厮杀。

至于他们的敌人,则是一些类似于畸变的超凡生。其中很多,都依稀曾经是前面“电影院”播放影像的组成元素;还有一些,脆就是“云端世界”中那些飞纵往来的血猿……

双方战况犬牙错,如此激烈,以至于蛇语不可避免地被卷去。

她甚至分不清谁是友方,谁是敌方,只在某未知力量的驱动,与周围所显现的每一个备威胁的目标对抗,然后被杀。

就这么简单。

因为在这片战场中,蛇语的实力显得太过平庸。最要命的,是她完全跟不上战争的节奏。

作为咒术师,她很不适应这混激烈如飓风的杀局。她就像是陷了一个大的血磨盘中,能够存活的隙仄狭窄,又不断地变化、收缩,稍有不慎,就会被碾成泥。

死亡的痛过后,她又会在同样战场的不同位置重生过来,再一次陷到无止境的战斗中去。

最初的时候,蛇语还纠结一,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里面究竟是什么逻辑?但到后来,被杀的次数多了,就再没有思考的空间。

因为即便是梦境,死亡瞬间所知的痛苦,也是真实得令人发寒。

断、穿心、腰斩、碎尸、焚化、腐蚀……

在战场的血磨盘中,曾经让蛇语舍弃尊严和自我也要规避的“死亡”,就这样换着样到来。

只有弱之分,决无减免之事。

就算无休止的“重生”,分削减了生死之间的大恐怖,但生命的本能,还是让她拼尽全力地去躲避这结局——与人战斗,打翻敌人,可仍然用不了多时间,就被再一次地击杀,去验新的死法。

死亡或如幻梦,痛苦却在累积。

也许是极必反吧,人麻木过了,最后也能收获到冷静。不知死死生生了多少回,在某一个瞬间,蛇语骤然顿悟了!

那时正值她生死转换的混沌之际,却有一束光刺来,让她整个人都通透了。她意识打个寒战,随后所应到的,就不再只是喧嚣血腥的战场,还有一对冷彻观照的“睛”。

“睛”就嵌在这个梦境空间的某一个角落,甚至可以说,整个梦境空间就是“睛”的化。

没错的,“睛”冷冷地注视着她,看她在这里面挣扎搏命,尽展所学,暴每一张底牌,也看她血能承载几何,又如何崩解腐朽。

就这样,蛇语被里里外外看个通透。

蛇语不再困惑:是罗南啊!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所遭遇的一切不可思议之事,都与罗南脱不开系;而只要有了这个中轴,一切的逻辑也就理顺了。

蛇语顿悟了她现在的角:

一个实验品,一个被绑在台上的实验品。

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只能睁睁看着那个冷酷男孩伸过手来,切开她的衣服、肤,切开所有的屏障和防御。

那残酷的战场,就是手术台。

罗南用这方式,剥光她、肢解她、解剖她,将她全的每一寸、每一个官,每一块骨、每一神经都分解开来,测验它们在不同的条件扭曲变形、分崩离析的全过程;然后又将它们重新组合拼装,甚至涂油上蜡,保存保养,待恢复如初,再扔新一的实验中去……

蛇语的觉就是这样。

她在这个荒诞的梦境空间中挣扎、拼杀,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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