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四章 境中境（中）(1/2)

瑞雯的知终究不同寻常，走到半截，她忽然止步，停在了某个极其模糊的边界前，有所犹豫。

若再向里去，大概会造成不太好的影响。

然而里面的召唤意念又很明确，瑞雯迟疑一秒钟，终于还是迈步更前方的区域。

随着瑞雯的动作，有细波轻轻漾开来，形成了奇妙的虚空涟漪，横波与纵波起伏疏密相间，往复回，抹去了烟岚的表层颜，让本来相对简单的虚实场景，倏然间多了许多模糊的廓和彩，就像是不太成功的投影，层层叠叠地织在一。

瑞雯还看到，这里面有一些已经相对清晰的架构，类似于山峰、河、建筑乃至于更细的载之类，骤然崩塌，又在某连续却相对混的力量推动，重新组构。

只是与前面的场景，已经有了比较明显的差异。

于是瑞雯知，罗南应该是在自“夹心领域”的建构上，有了一些新想法和新收获。可是从这分场景来看，他的成果还比较脆弱，真实与虚幻的边界没有整理清楚，对外的刺激相当，其在架构也不够清晰，缺乏稳定。

作为唯一的设计者，罗南貌似还没准备好。

事实上，当瑞雯这片区域之后，罗南的“视线”一直在注视着她，尝试解析她更层的质，以便于让这片区域更好地容纳她的存在。

瑞雯很乐意合，可是对面的能力，真的不足以在短时间完成这一切。在几次调适之后，罗南就放弃了，瑞雯也主动收敛了气机，调整了状态，让自己更接近于空无，避免给这片区域带来更大的刺激。

就这样，瑞雯了“枯树空间”。

这空间完全模仿现实世界的“枯树”结构，那边是多么狭小，这里也一样复原。虽然狭小，但有了罗中衡提供的设计图，这空间的架构看上去就稳固得多，已经与真实世界没什么两样了。

瑞雯没费任何力气，就找到了罗南。

此时，罗南就在树空间层的休憩室里，垂坐在靠墙的环形座位上，吐息绵，但中间偶尔会有不稳定的况现。

他弯腰、支臂、叉，坐得很开放，然而细看去就能发现，他的肢结构和细动作都很不自然，随着呼起伏时，多个位都显得僵或扭曲。

在他前，还摆着一堆金属构件，都是外骨骼的置，七零八落的，也没去打理。而且在混的零件堆里，还能看到血渍。

“伤得很重。”瑞雯直接陈述事实。

“是啊。”

罗南简单应了声，没有抬，事实上他现在脊有所伤损，正常动作也非常吃力，说话声音都是嘶哑发虚。

瑞雯不再多言，只是走上前去，纤微冷的手指轻搭在罗南脖颈之上，稍移位，便探测到多、塌陷，乃至更层更严重的伤。

罗南立刻保不住沉状态，大叫声：“别摸了，，疼……”

瑞雯手指电式地抬起来，僵在那儿，一时不知该怎么理。

“咝，别担心，就是我现在超。”

罗南嘶嘶说话，整个都在打颤，他现在开说话，牵着整个五脏六腑都微微搐，不过有些事总要解释清楚：

“主要是‘叠层涉’造的‘完’，不是那么容易负担的。刚才欺负人有多，现在反噬起来就有要命。”

“我……帮你正位。”

瑞雯没有参与罗南与万院的“学术研究”过程，所以不太明白什么是“完”，但仅是刚才的略观察，她就发现罗南上十多骨折骨裂现象，脏也有移位、破损，如果是普通人，现在已经在icu里挣命了。

亏得罗南还能笑来，他是真的在笑：“稍等，让我把它们都记来先。”

瑞雯仍没听明白。

“伤势是很严重，不过这些都是外骨骼框架不完备的后果……不是这摊，这是我从外面那家伙上扒来的。”

罗南的面颊正滴落冷汗，落在那些外骨骼件及其间隙之中，而这上面还落了薄薄的一层粉灰，他就用了：

“是这些才对，守师傅用‘鬼’肋骨加工的，韧和可变都不错，度差了儿，现在就剩一层灰了。

“我就是靠着这玩意儿，行推到‘完’的。可如今只剩这儿，完全没有参考价值，所以只能靠自己——所有的伤都要记来，看看哪些地方问题，后续才能修正，免得次栽到同一个坑里。”

瑞雯微微皱眉：“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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