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烬天xia 第37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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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了昆仑山之后是住在云秋的论剑峰，将他视如己的秋夫人每天都要让云潇过来喊上他一起吃饭，也会在闲暇之时和两个孩提起山上的往事，秋夫人说过，掌门之所以不收徒弟，是因为年轻的时候闲不住，总是一个人偷偷溜去游山玩，照掌门自己的话，如果收个徒弟就得为人师表，尽忠尽责的耐在山上呆个几年，倒不如随遇而安，在云游四海的途中结一些有缘人传授一二，也算是把昆仑的剑法发扬光大了，事实也正是如此，直到很多年之后，掌门在云游飞垣之时意外救起天澈，或是心疼那么小的孩就无端遭受了灭族之灾，他一时心，这才收了第一个正式弟。

一百三十二岁……他从来都不知师父的真实年龄，年幼第一次在昆仑之巅见到御剑而来的掌门，他只能依稀的从对方斑白的发里判断那应该是个老人，但师父的面容很年轻，既没有普通老人该有的皱纹，就连教导他练剑时候的力量、速度都远胜年轻人，久而久之，他几乎遗忘了师父只是个寻常老人家这件事，一直到他离开昆仑山返回飞垣，这整整十年的时间里，师父一如初见，没有丝毫的改变。

云潇扶着门框，呆呆望向他们，哽咽了一，直视着他黯然无光的睛，低声问：“师父……去世了？”

他是师父的骄傲吗？门十年，未尝败绩，每次弟试炼结束后，当他期待的望向师父希望得到只言片语的称赞，老人家却总是平静无澜的笑着。

“不知。”萧千夜低着自己也无法确认，神暗沉的回答，“我控制不了两生之术改变的记忆，只能抹去自己而已。”

原来，在他门的当年，师父就已经是年过百岁的老人了。

但师父确实将更多的时间和力给了他，他也理所当然的成为了别人中那个“得到偏”的徒弟，可他却在决心离开之后不再以昆仑弟自称，甚至他所的每一件事都违背了师门的训诫。

他终究成不了师父的骄傲，可师父却从未将他拒之门外。

唯一的改变是在昆仑山被蛟龙侵之后，力战两天退三老的师父，第一次了垂垂老矣的姿态。

“然后什么？”他一听大哥支支吾吾的语气就奈不住着急起来，萧奕白叹了气，低，“他说你师父，昆仑的掌门过世了……”

云潇抹着泪，她自小生

“师父……师父去世了？”他愣愣重复了一遍，神还未从刚才那简短的一句话中回过神来。

他原本还有些愤恨难忍，这反倒是耐着好声好气的哄起了云潇，好一会她才止住了哭声，只是有些上气不接气的泣着，萧奕白见状赶凑过来安：“弟妹也别太伤心了，当时天澈过来找我，就是怕你们有朝一日知晓此事会难过，他说掌门临终前特意询问了飞垣碎裂之灾的始末，老人家认认真真的把前因后果搞清楚之后才放了心，虽说蛟龙侵一战伤了元气，但毕竟年事已，生死之事早就看开了。”

萧奕白沉半晌，这件事他虽有疑惑，但连续几日弟弟不提云潇不问，他也就识趣的保持着沉默，但说起这些，倒是有另外一件事让他言又止，好一会萧奕白才一气，认真看着弟弟说：“三年前你师兄天澈曾经来过一次飞垣，凤九卿已经被他救走了，那时候碎裂之灾才结束，到都是一片废墟，昆仑还派了不少弟过来帮忙，他也来看过我和卓凡，然后、然后……”

“别这样。”注意到弟弟脸上赫然翻涌的憎恨，萧奕白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绷的肩，没等他说什么，旁的门“吱啦”一声被推开，他微微一顿，萧千夜也迅速回。

他用力咬牙，全都在止不住的剧烈颤抖，那群该死的蛟龙，一定是因为这一战伤了元气，师父才会忽然溘然逝！

：隐瞒

但谁也想不到的是，仅仅半年之后他又收了一个远从飞垣渡海而来求学的弟，并在一年之后架不住磨泡收了秋夫人的女儿云潇了关门弟，一贯四海为家的掌门罕见的连收三个徒弟，并在昆仑山呆了三年多，在耋耄之年一反常态的亲自指。

这简单的一句话明明是在耳边轻轻的响起，却一瞬间让他仿佛如置虚空，好像每一个字都浮萍般摇曳而来又飘散而去，萧奕白见他一动不动的发着呆，又：“虽然那时没能见到你和云潇，但是天澈说了，老人家去世的时候已经一百三十二岁了，对人类而言是罕见的寿，临终前和他秉烛夜谈，走的也很安详，他说若有朝一日你们回来了，也不必伤心难过，人总是会离开的。”

“阿潇……”他大步走过去，还没想好该说什么时候，云潇已经抱着他“哇”的一声哭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