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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让她一直想不透。

萧明珠坦然：“当时没有想到你会突然手，还有，我害怕那时的萧清霜。”

萧清荷心一颤，接着问：“那时萧清霜有什么不妥？”这也是她一直很在意的事。

萧明珠压低声音：“当时的萧清霜不是萧清霜，而是一个女鬼。”

第384章 是白开心

萧清荷捂住了嘴，虽然她隐隐猜测到了，但是真听萧明珠说来，还是吓了一大：“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会知……”问来后，她又觉着自己好笑：“我忘了你是在观大的。”

萧明珠无心与她解释系统的事，见她自己这般想，也就没否认，糊的：“是萧清霜自己与女鬼了易，请了女鬼上。结果你将她推落湖，让女鬼元气大伤，后来她才会一再的反常。”

萧清荷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萧清霜会时不时表现得像两个人，在退婚的事上也一再反复，最后到夜夜见鬼的地步，而一切的怪异也都在让来驱鬼之后，彻底的结束了。看来应该就是那一次，让借驱扇上邪气，将那女鬼给收掉了。

“为什么我没被收掉？”萧清荷低声问，严格来说，她也算是个女鬼吧。

萧明珠轻笑：“不是佛家还是家，都讲究一个因果，人各有命，你会庄周梦蝶，必定也是有上天的理。任意扰上天的意思，可是会受到罚的。”至于何为天，何为人，她不明究事理，也没心思去究了。

萧清荷这还真安心了，不过，她依旧不解萧清霜的作法，与女鬼易这得多大的勇气，就算是刚死时怨恨满腹的她，也绝不那样的事来。

“她与女鬼易，到底图什么。”

萧明珠笑了；“萧清霜想求女鬼改变自己的姻缘，嫁个好夫婿。”

这萧清荷真是不知该哭好，还是该笑好了。

虽然她没有问与女鬼易的代价，用膝盖想也知代价必定是常人不敢承受的。萧清霜付了那么大的代价，却最终因自己痴恋吕埒青之故，还是退了侯府的那门亲事，走回到了老路上。

她又想到自己弯弯绕绕还是被许给了朱武，无奈地叹息：“这就是姻缘天注定？”

“不，姻缘是前世修的。”萧明珠：“家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今生缘，前世债。”

萧清荷沉默了。如果说今生缘是前世债，那她欠了朱武什么，前世她落得那么个场，也不足还清自己以前犯的债，这一世还得重新走一趟前世的老路？

萧明珠哪知她在想些什么，促：“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吗？”

萧清荷魂不守舍，低声说了个名字：“白开心。”

“什么！”萧明珠尖叫，吓得知以及旁边的丫们瞬间围了上来，警惕地看着萧清荷。

“没事没事。”萧明珠真不知所措了。

她真没想到，与丁微有缘的人会是白开心。

008不由得给她倒了凉；【哎哎，别怪我多嘴，她现在这魂不守舍的样，到底有没有听到你的问话？说不定她只是在笑自己白开心一场呢。再说，她的话你信得过吗，就不怕她坑你了，她可不是什么纯良货。】

萧明珠渐渐平静了来，望向萧清荷，萧清荷觉到了她的视线，挤回个笑脸，可苍白的脸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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