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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猛然顿住，回就见夏冬蝉笑嘻嘻地站在自己后。

他面如常地，“是啊，在找你。”

说话的间隙里，目光却悄无声息地越过夏冬蝉，落在舞台边一人的背影上。

一秒，那人似有所觉般侧目，遥遥地与他对视上了。

林椰的目光顺着对方在灯光里愈发邃立的五官落，看见了江敛缠绕在领带上修而有力的指节。

对方似是坐在舞台边打领带，一条朝前舒展，一条曲起，黑的鞋底踩在台阶上，衬衫领松松敞开，西装外的扣没有扣，眉间淡漠，侧脸光影明灭。

夏冬蝉还在说：“制服比班服好看太多了，是吧？”

林椰却有些无心去听，只神敷衍地了。

舞台布置完成，工作人员拍手召集三十名练习生集合。

夏冬蝉匆匆转离开，边的人缓缓涌动起来，不断有人从视野中穿梭而过，或是从侧肩而过。

江敛扣上制服外，从台阶上站了起来。却没有转上舞台，而是逆着人走台阶来。

林椰站在原地未动，看着江敛朝他走过来。

走到他跟前时，林椰收回目光，侧退开一步给对方让路。

江敛亦没有多看他一，神如常地从他旁走过。

肩而过的瞬间，林椰瞥见对方嘴轻启。

江敛的声音低却清晰地响起，叫了他的名字：“林椰。”

耳中世界蓦地一静。

林椰意识屏住呼。

江敛言简意赅：“今天晚上的公演分组，你要不要跟我一组？”

林椰愣住，飞快回过去，却只来得及看见江敛的背影。

人声和伴奏调试声由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如般回涌耳中。

他回过神来，一时之间竟然有分不清，江敛说的那句话是臆想还是现实。

数分钟后，舞台上的练习生在聚光灯排好队形，江敛一人站在舞台最前方的队首。工作人员发号施令，音乐前奏响起，练习生们面带笑容，跟随记忆踩着音乐节动起来。

林椰站在舞台对面的观众席，目光始终定在江敛上。

他看对方抬臂收臂，踢转，在间奏里蹲起，动作利落却从容。

腔里心脏的有力动声逐渐与耳边音乐叠加，仿佛就连血也会沸腾起来。

又来了，这觉，林椰想。即便是一个简单的动作，也能够轻而易举地唤起他腔中的共鸣。

他在伴奏的氵朝里望向江敛，毫无防备地撞上江敛如海般令人沉溺的瞳孔。舞台灯光落在他的睛里，就像是月光落在浪涌动的海面，又或者整片星空坠海底。

林椰心中一震。

恍惚间有明白过来，江敛带给他的震撼为什么不同于别人。对现在的他来说，那些老师前辈们都是遥不可及的，可是江敛不一样。江敛是真实存在于他边，是他看得到摸得到，能够奋起直追的人。

他甚至明白了憧憬舞台是一怎样的受。

他觉得自己已经开始憧憬舞台上江敛边亦或是后的那个位置。

毫无疑问，站在江敛边舞，甚至于和江敛站在同一个舞台上舞，都对他有着非一般的引力。

这引力，无关外貌相。

他想，他是不是终于可以定决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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