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夫人喊你zhong田了 第448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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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二连三的打击过后，她早已濒临崩溃，是靠着一执念撑着，而褚氏的背叛成为了击垮她的最后一丝压力。

卫老太君痛心疾首地看着她：“你为什么要背叛卫家？你何时加白莲教的？还是说从一开始，你就是带着目的嫁卫家的？你说话呀！”

褚氏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没有为自己辩驳。

蓝氏也哭成泪人。

卫老太君的泪在眶里打转，她死死忍住，厉喝：“帅印是不是你偷的？！”

褚氏淡：“我不是你们大嫂，我是白莲教的细作。”

卫廷：“祖母，您去歇息，我有话和娘说。”

李氏转过偷偷抹泪。

蒋氏低，不再吭声。

李嬷嬷来到褚氏的面前，叹：“大少，请吧。”

她望向褚氏，哽咽：“大嫂，你说话呀，你没偷帅印是不是？你没陷害祖父是不是？”

蒋氏虽然嘴上说我看着小七大的，但其实，褚氏才是真正看着卫廷大的。

早在苏小小试探卫夫人的那一回，卫夫人言辞间就希望将鬼的名揽在自己上，那时苏小小就怀疑过，卫夫人尽不是鬼，但一定也知鬼是谁。

她为郭桓遮掩，似乎也说得过去。

卫老太君让她们先回各自的院，留卫夫人问话。

蒋氏呆呆地问：“什么帅印？”

这对所有人而言都是难以接受的。

褚氏始终一言不发。

卫廷神复杂地看着褚氏。

陈氏像个杀不到的孩，失望而颓废地将自己窝在椅里。

苏小小：“有人偷了卫老将军的帅印，伪造了他与北燕勾结的密函，并借其心腹之手‘送’到了我祖父的手中，让我祖父误以为卫老将军通敌叛国。”

她老了。

苏小小看了卫夫人一，没想到这个时候，她会冒着自曝的风险替褚氏澄清……

却是一直沉默的卫夫人开了，“她没偷帅印，没有。”

卫老太君想审问儿媳的，奈何她刚一站起来，便觉一阵目眩。

郭桓是卫夫人的外甥。

现在，她撑不住了。

他想问褚氏为什么，可他的哽住了。

卫廷还是个孩时，她就已经开始照顾卫廷。

“娘，你怎么会……”蒋氏泪问到一半，被李氏用胳膊肘撞了。

后来，她与卫廷查到了郭桓的上。

她拂去蒋氏的手，一脸冷漠地了屋。

她泪如泉涌。

不会哭，但她也好难过。

“不是她！”

褚氏垂眸不语。

卫夫人方才那么笃定地说帅印不是褚氏偷的，说明她知些什么。

“好，你来说。”

直至今日，苏小小才大彻大悟，卫夫人真正想护住的人是褚氏。

蒋氏与蓝氏、李氏哭作一团。

她像是终于等来了自己的结局。

“大嫂，为什么呀……”蓝氏也压不住泪了，难过得大哭起来。

卫老太君的目光在卫夫人的脸上停顿片刻，对褚氏冷声：“把她给我关回院！什么时候愿意代了，再带到我面前来！”

针灸过后，卫老太君暂时缓过来了，但却仿佛一夕之间苍老了十岁。

苏小小忙让她坐，自荷包里取银针为她施针。

蒋氏闷闷地说：“我记起来了，祖母上次和我们提过，祖父与老护国公可能是受了人挑拨，让我们不要为难你。原来真相在这里……但这和大嫂又有什么关系？大嫂不会对不起卫家的……”

卫老太君的脸一阵阵发白。

褚氏的背叛，对于卫廷而言又何尝不是另一信仰的崩塌？

这个家终究是要到小七手里的。

褚氏面无表地站起。

苏小小在她旁，疾手快地扶住了她：“卫老太君！”

“大嫂……”蒋氏哽咽着拉住了她的袖。

卫廷始终没说话。

褚氏十六岁嫁卫家，至今已有十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