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唐浮生 第18节(2/4)

岚州之

“听说岚州女人也不错。”

“想那么多嘛，反正在遮虏平也待不去了，无粮无饷，不如南，弟兄们也捞财货。”之前一直没说话的李一仙突然嘴：“副将，我不是说要劫掠地方啊，但其他营有不少人是这么想的。”

“崔季康现在就是个鹌鹑，动都不敢动，吓破胆了呗。”卢怀忠直呼崔大帅之名，显然对他没任何尊敬之意。

“自是有的，使者尚未离开遮虏平，监军大可亲自问询。”郝振威一边说，一边拿了一份公函递给丘维。

“据我了解，应当只够一月所需。”李延龄答：“可能多一些，但也多不几天。”

副将一开，其他人便停了来，不再言语，专心听李延龄的回答。

“丘监军，河东观察使李劭奔合河县，兵盘踞宜芳、岚谷等地，推十将金直、武彬二人权岢岚军兵留后。崔大帅震怒，令我从速南，平定岚、石之。”郝振威最近看起来有瘦了，显然持着几千人的吃喝拉撒不容易。特别是岢岚军之后，郝振威赶反思了一番，看看有没有亏待自家天德军士卒，这神压力确实不是一般地大。

“现在走，还来得及。等一月过后，军粮且尽，届时叛军再打来，走又走不了，守又守不住，那可太惨了。”

计议一旦定，执行起来是很快的。辎重、武、钱粮全装上大车和驮，不能带走的东西也不会留来资敌，而是统一毁坏掉。

这让邵某人若有所悟，看来没多少人喜住在遮虏平啊。这里暗、寒冷，随时面临着战争的威胁，粮草也没法自给，举目所见，除了武夫还是武夫，连个正常的百姓都见不到，更别说女人了。

在指派人手帮着监军院众人收拾行装后，邵树德空在城里走了一圈。目之所见，全是喜气洋洋的大兵们，他们声谈笑着，气氛烈，仿佛即将南赴宴一般。

“军粮确实多有不足。”掌庶务的李延龄对这些再清楚不过了，只听他说：“去岁年末李克用大军攻来，岚、石二州的补给车队便停运了。叛军退走后，也只运了一次粮，看着该运第二次了，结果自己先了起来，我看咱们是等不到了。”

“南就南吧。这粟米饭和胡饼，我也是吃腻了，更别说再过一月连这都没得吃了。罢了罢了，听说岚州羊风味独特，咱们就去尝尝鲜，看看是不是真那么好吃。”邵树德笑了笑，朝众人说。

“可有崔大帅的将令？”丘维问。

乾符六年二月初九，邵树德一大早就护送着丘维前往郝振威的将府。他现在是副将了，已经有资格参与议事，虽然大多数时候不到他发言。

“没错没错，遮虏平有啥？西北风？赶南。”

“好！”郝振威猛地站起来，：“那本将便主了。这几日且整理械、行装，二月十三发，全军南！”

们七嘴八讨论起了南岚州的，邵树德暗叹，这就是军心所向，谁也挡不住。

地说：“草城川这片，以前听说蛮富饶的，现在人跑了个光，羊粮也见不到，没岚州接济，白费，吃土去吧！”

丘维接过来仔细看了看，然后拱手：“既有将令，本使便无异议。岢岚军目无朝廷纲纪，为祸地方，击之勿疑。”

“你听到什么了？”邵树德追问。

“一个月……”邵树德低声自语了一句，随后轻拍案几，：“岢岚军城离遮虏平约百里，行军数日即到。岢岚军城附近是岚谷县，往南再百里，是岚州理所宜芳县，宜芳县东南八十里便是楼烦监牧城了，崔大帅屯兵之所。岢岚军是在宜芳县作的，现裹挟了岚、石二州的镇兵，扩散至全境九县。崔大帅近在咫尺，也不敢派兵平么？为何要咱们天德军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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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其他都的人说，来这么久了，上发的赏赐实在少得可怜。既然要南就，平定兵之后，岚、石二州定然会给个代，这次定可以大发利市，大伙都可以狠赚一笔。”李一仙老老实实回答。

“老李，军中粮草还能持几时？”邵树德了手，问。

邵树德闻言沉默不语。他不是那钻到钱里的人，但他不钱，却不代表别人也不钱。士兵们从丰州来到河东，远征千里，为的是什么？朝廷大义或有，但钱财也是应有之意。在这件事上，邵树德不想阻止，也没有理由阻止，他能的，最多就是代表自己的手们去与人谈判，不让秩序失控罢了。

“李克用三番两次想南岚州，定是瞧上了那边的财货。”

“我一刻也不想等了！”

城外的寨也不能留，一把火烧掉便是，反正重新造一个也不麻烦。就是可惜了连月修缮不辍的遮虏军城了，看样要便宜大同军那帮狗日的，真是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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