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唐浮生 第22节(2/4)

“后晋天福元年，契丹主将五万骑，自扬武谷南，至晋，陈于汾北之虎北……（石）敬瑭北门，见契丹主。”

罢了罢了，自己是丘使君引上路的，李侃这段时间也待自己不薄。他要什么，就吧，厮杀汉本就一条贱命，有时候你越是慌，越是怕死，可能死得越快。想到这里，他喊来了卢怀忠、任遇吉、李延龄等属，认认真真巡视起了营地。

当初天德军听到对面的朔州军杀过来，且兵力与他们相仿时，郝振威认为“闻敌不”不可取，遂定决心与薛志勤大战，最终战而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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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州五县，分别是雁门、唐林、崞、五台、繁峙。前线屯驻了不少兵，计有忠武军三千、义成军六千、河军四千、河东军万余，再加上忻、代二州镇兵四千余，临时武装起来的土团乡夫万余，几乎有大军四万！

代州城西北方，有连绵不断的恒山山脉，山那边便是朔州地界。山势整极为险峻，仅有十余条谷可过人、车驾。河东军在两条最主要的谷附近的山巅绝之修建了关城，西北35里的关城曰雁门关，西边70里外的关城曰土墱（东魏城之东端）。

唉，黄巢起义看起来真是一次大洗牌的良机啊。以往不可能得到的官位，在黄巢安之后，朝廷不要钱似的大奉送。他仔细回忆了，大分都记不太清了，唯李克用靠讨黄巢获得了河东节度使，以及拓跋思恭获得了定难军节度使（即原夏绥银宥节度使）大位之事，还有那么几分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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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1：虎北，渡，位于汾北岸。

德，缓缓：“本帅自有分寸。若功成，休说一个十将了，府城牙将又如何？邵副将，好好，前程少不了你的。且先去吧，好好带兵。”

五月十一，中军抵达石岭镇。此地乃曲县北境，离忻州理所秀容县不过40里。石岭镇北有石岭山，山上有石岭关，地势险要，仅容单车通过。牙将康传圭目前就任石岭镇将，统率着数千兵，防备大同军南。

邵树德了解到这个数字时很是吃惊。有四万大军，为何不北上与叛军决战，一举平定代北局？搞到现在，差不多也打了接近一年了，李国昌父实力弱，确实没能力南，但你们为什么不北上？难诸位在玩静坐战争么？

呵呵，堂堂河东名镇，四万大军在前线靡费粮饷，真真是废啊废！他现在算是明白了，洪谷、静乐之败并不是偶然，太平日过久了，河东将士早就没了朔方、夏绥、天德、振武、大同、幽州这些边镇军士的血。

一群鼠辈，也就只能窝里横！

邵树德闻言诺诺退。这已经是第二个人对他说“好好”了，他也不知什么叫“好好”，给李侃当刀，捕杀大将，剿灭兵？真了那事，在河东会不会如曹大帅那般突然“暴毙”？不知怎的，邵树德突然觉得自己在河东的日已经屈指可数了。

五月十九，大军抵达代州唐林县，二十日，至崞县，二十一，抵达代州理所雁门县（今代县）。李侃令全军屯驻于此，众人稍稍松了一气。

五月十六，大军过忻州不，直抵忻。这是一个山间盆地的缺，罅沱自北向南至谷，忻川自西而来会与南，两山夹峙，甚为险固。河东军在此设一关城，屯兵驻守，甚难攻打。

当天晚上，诸将劝李侃不要再向北了。盖因从忻向北数十里，便要代州地界，那里是双方势力犬牙错，反复拉锯的地方，谁也没法保证安全。李侃不愿在众将面前怯，持向北发。

这等千载难逢的良机，自己是否好了准备呢？

两座关城及各条谷都遣了锐之士守御，将领也不是苏弘珍那废心，因此大同叛军无法从朔州地界直接翻山忻代盆地，必须要绕远路，比较麻烦——这里多说一句，雁门关，并不仅仅是指一座关城，而是附近一系列关组成的防御系的统称，往往包多座城砦寨，以各条谷。

万余大军通过石岭关，着实废了不少工夫。带着铁林都经过时，邵树德看着两侧陡峭的山岭，心中直一阵疑惑，后世李克用当了河东节度使，到底是怎么到的？绝对不可能是武力，因为河东军的战斗力还算可以，险要关隘又这么多，累死李克用也不可能一一打来。

铁林都，是自己的本钱，是自己的依托，一定要抓稳了。

那么结论其实就很明显了。不是靠武力，而是靠朝廷封赏，名正言顺地坐了河东节度使大位。他有沙陀三和北边五兵源，有大同军骨，随便拉起数万兵，龙是压住了地蛇。

宋人有诗《虎北》，云：“来无方去无，天险分明限一津。愿得玉龙横十万，榆关重识故封人。”

注释2：一般大城附近都有许多驿站。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