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唐浮生 第368节(2/2)

薛离瞟了满堂的血迹，：“你等奉何人为主？”

霍邑，居然被我拿了！

第057章 渡河布置

“你说的可是他们？”契苾璋一挥手，亲兵拿来一个还在滴血的大麻袋，往一倒，十余颗颅了来。

扁舟行走在河面上，船工们喊着号，努力控着船只，与激行着搏斗。

“嗖！”一记冷箭突然袭至。

薛离被担架抬去后，契苾璋静静地坐了半晌，突然笑了。

薛离听到破空之声，吓得一缩脖，兜盔被飞了去，人也摔落。

这守军将士们看得很清楚，顿时失去了战斗望，转溃逃。

“军中无父兄弟，你也是振武军军校，这个理都不懂？我问你事可属实？”

十余颗颅被悬挂到了城楼之上。军士们远远看着，尽皆震怖。

“看来是了！”契苾璋一拍案几，怒：“斩了！就在这里动手。”

“降了！降了！”薛离躺在担架上，嚷嚷：“昨夜没死，便是天意，合该我为将军效力。”

这厮命大，居然真的没死！不过浑被人踩得惨兮兮的，再不复昨夜奋战时的雄姿。

野古吓得往前一扑，但没躲开，被一剑斩在背上。又有两人上前，挥刀直砍，野古痛得惨叫声。

“薛离真死了！”又有人呼。

船太小、太破了，也有些快，完全不像灵州那般平稳。

※※※※※※

打了这么多年仗，这算是他打得最惊险，也是最痛快的一仗。

正在奋战的守军将士一听，士气大跌。他们转去看，但黑暗之中哪里看得清楚！

“薛将军，我也不废话，降不降？”契苾璋挲着手里的一把匕首，问。

霍邑城北的驿他看了，一侧是悬崖、汾，一侧是山密林，怪不得当年李渊受阻于此，要靠所谓的山神来指山间小呢。

“那就去整顿降兵。晋兵若来，便要死战，可能到？”

死都是小事，家人没有抚恤，还被人轻视，这才是最让人难受的。

亲兵再度上前，连续数刀，将颅割了来，举过，呈给契苾璋验看。

“放！老还活着！”薛离翻骑上一匹，将火把举了起来，稳定军心。

羊小，本也不需要多少兵守御。当年宋老生不熟悉地理，让唐军从此偷越，绕到后方，终至大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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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唯一的麻烦，就是兵力太少了，且以骑兵为主，守御起来不是很放心。

若中途船覆人亡，大业中崩殂，我是不是会被人讥笑数百年？

“叔父——”

山间小路，名曰“千里径”，他已经遣人伐木设栅，屯兵戍守。

“能！能！”薛离还有什么好说的。这混，昨夜拿箭我就是你吧？看他不太像能控制住自己脾气的样，先忍了这回再说。

“放，老还——”薛离从地上爬起，刚想说话，直接被汹涌的人再度挤倒，很快便没了声息。

亲兵毫不犹豫，一人铁剑，直接斩。

“回清使，当时贼军反冲，弟兄们没住，不止我一人退了。”

“别废话，痛快，一言而决。”契苾璋将匕首钉在案几上，问。

连侄都斩，契苾将军这是丝毫不讲面了，后面厮杀时若再逃，怕是与这些人一般场。

黄河河面之上，邵树德看着滔滔而逝的河，有些担心。

“挂去，警示诸军。”契苾璋面无表地说。

“有人告你攻城门时溃逃，可有此事？”

野古一惊，看了看颅，又看了看契苾璋，神中满是不可置信，脸也有些惊慌。

黑暗之中，契苾璋放步弓，这一仗，赢得好险。

急需主力大军增援啊！

攻霍邑，就完成了最低目标，可以凭此城阻挡河东大军直晋绛。

这个错误，契苾璋当然不想重复。

“野古，为何伤在背上？”霍邑县衙之中，契苾璋踞于上，指着一名跪在地上的军将，问。

遣一走小路绕至霍邑北边，换上晋州兵的军服，借着夜掩护，威俘虏与守军对话，试图赚开城门。计策虽然以失败而告终，但却成功地引了对方的注意力，为南侧主力偷城创造了良机。

唐末曾经有个军，崛起于灵夏，收复河陇，平定军，征讨不从，然后在过黄河时，淹死了……

霍邑镇遏兵使薛离被担架抬到了县衙之中。

“叔父……”野古嗫嚅了一，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