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唐浮生 第384节(2/3)

王郊看着看着，突然起了一阵莫名的熟悉之。

幕僚很尴尬，只能回：“东主，还有一

正所谓：“军无财，士不来；军无赏，士不往。香饵之，必有悬鱼；重赏之，必有死夫。夫兴师不有财帛，何以结人之心哉！”

“哪有什么风声！”王郊迟疑了，还是说：“上次碰到乌兰县的金三，他在河源军当骑卒，说保义军在大帅那里不讨喜，今年秋收后还得动。金三说话准的，料事必中。我觉得也不无理。”

王郊、白五郎二人吃完后，便门闲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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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家还在卖力地嘘，但王郊的思绪已经飘到了好像非常遥远的当年。

“是有理。”白五郎叹气，：“李璠算什么东西，他也能当节度使？我看哪，大帅非得把他手里的本钱耗完了才肯罢休，只是连累咱们了。”

围在商徒边的人还多，但主要是军士家人在买。商徒也知他们有钱，一个劲地用蹩脚的官话嘘带来的商品。

不过随着经济逐渐行，到了五代末年，这个标准就降太多了。到了北宋，收较的禁军一年得到的各粮、财，折合成晚唐军士的收，大概只够抵消他们的粮赐，综合来只有唐代藩镇兵收的三分之一多一。

艰难以后，国势日衰，但武夫收却直线上涨，便是一个大兵，收也是衙门小吏的好几倍。

阿爷年轻时落了一伤，雨天是不是还会隐隐作痛？

这次开，应该不是换防之类了，多半是要见仗的。至于攻的目标，其实只有一个：河南府渑池县。

那一年，年轻的他名动会州乡里，走驰，十中四五。

此外，这个军还有金银饰鞍辔各二十、锦一百匹、彩绫一百匹、绯紫紬绫二百匹、罗三百匹以及男女锦袍、银壶瓶、锦褥、紫绫褥之类的级实赏赐，都有定数，用来额外奖励表现突的个人。

大唐在一个武夫上的钱，可能是古时单个军士的好多倍。

那一年，他们父二人跟着新泉军的孙队去掏吐蕃人的哨铺，初茅庐的他被骂得老惨了。

王郊默默地吃着粟米粥和羊，不说话。

王建及骑着一匹神骏的战，正不停地向幕僚抱怨：“大帅屯于河中，河源、积石、铁林、振武、天雄五军人员大整编，一少了五支可以厮杀的大军，这还打什么打？天军、保义军、顺义军、义从军横山都，不过两三万人，还不能全动员，又是去给汴军挠呢。”

当年在会州乡里，那个赵家商队里的商徒，也是这般摇鼓的。

肃、代那会，制，一军12500人，一年光绢帛赏赐就15万匹，人均12匹。

册完名之后，全军开，往崤县而去。

比起小命，不能人地才更让人难以接受。

怎么？甘州回鹘以前不是喜劫掠商旅么？现在改自己当商旅了？劫的营生不了？

140万大兵，竟然从武夫变成了丘八。

也不知爷娘在什么？弟妹还好么？

听周围人闲聊，得知这个商队竟然来自甘州，要到河东、河北去买卖。

这是实赏赐，还有钱赐、粮赐！

“不贵”！好吧，大唐武夫，就是这么豪横。

“兵使有令，尔等两日回营，准备开！”远驰来一骑，用他那破锣般的嗓给大伙送来了“噩耗”。

白五郎破大骂：“每次来都没好事。”

七月二十五日，三千军士在浢津军营集结完毕。

王郊倒没觉得什么，拿命换钱，本来就是武夫的宿命，没什么好说的。

当然以上是朝廷规定，各藩镇依照自况，有的比这还多，有的少——但不能少太多，不然小心被砍死！

这就是大唐武夫的价值观，你给够钱，我来玩命。

竟然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啊！

“不过该买还是得买。”白五郎一拍大，说：“打完仗总还得回来吧？浢津这地方，我喜，比会州好。再者，也不贵，买就买了吧。我家大郎骨弱，怕是当不了武夫了，以后留给他，就在陕州扎算了。”

王、白二人都是会州会宁县的，来从军这几年，见识大涨，知会州新泉军往西便是凉州，凉州再往西就是甘州了，那是回鹘人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