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唐浮生 第512节(2/3)

“汉宾有勇力，张归厚、康延孝亦久经战阵，吾便坐观小儿辈破敌。”朱全忠哈哈大笑，吩咐给众人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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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汉颙又听懂了，算是全忠乡党。

梁汉颙懂了，这是朱全忠新收的假。

朱全忠登上了城楼，敬翔等人陪坐一旁。

石桥并不是唯一通往汴州的通，但却是最近、最好走的，更重要的是，夏贼骑卒已经到附近了。

不过，白沟北那黑压压的夏贼骑卒告诉大家，事好像真的不小，好日可能要结束了。

梁王东征西讨多年，战功赫赫，无往不利，大伙早就习惯了一场又一场的胜利。这几年好像打得有艰难，听闻在夏贼手里吃了不少亏，但总觉得战争离自己还远。饭照吃，酒照喝，舞照，能有多大事？

兵，有数千众，然大分已调往他，最多还剩数百人。”袁正辞答：“哦，对了！还有梁王私兵数千，号‘厅都’者两千余众，都指挥使张归厚；号‘落雁都’者八百余众，都指挥使朱汉宾。还有侍卫亲军千人，都指挥使张朗。”

“传令！”梁汉颙思索半晌后，：“休整完毕之后，整备械，咱们去汴州走一遭。”

在他后，厅都、落雁都、破夏都五千余众亦已就位，开始扎营立寨。

“张归厚倒听过名号。朱汉宾、张朗何许人也？”

当然这个空虚也是相对的。光那一万直军，他这五千骑就打不过，更别说还有几支小编制的锐人了。尤其是厅都，听闻其厅直的重骑兵十分勇猛，打朱瑾之时，换番冲，连冲二十多个回合，将朱瑾的队生生冲垮，如此锐，确实难以对付。

“张朗，萧县豪侠。善，臂力过人，梁王听闻，召来考较，果箭术惊人，勇武不凡，遂授萧县镇使，近又转任亲军都指挥使。”

张归厚带着将近六千步骑抵达了白沟南岸。

白沟在汴州以北数里，沟通汴。

睿宗载初元年（689），引汴注白沟，以通曹、兖之租赋。说白了，这就是条连通大野泽，航直达曹、郓、兖三州的“饷”，人工运河，是汴州城北的唯一屏障。

河上有桥，名字很俗，曰“石桥”——石桥之名，在国朝不数十，名曰“大石桥”者亦有数十。

厅都指挥使张归厚是这支混成队的主将，他面容平静地登上一座搭好的台，俯瞰北方。

朱全忠虽然不是萧县人，但家里实在太穷，父亲死后，母亲带着一家人到萧县给人当仆佣。可以说，朱全忠是在萧县大的，那就是他半个老家。

怎么会这样？

问清楚了大概况后，梁汉颙心里有数了，汴州十分空虚。

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不能去那里“逛一逛”，全看你敢不敢冒这个风险了。

有那胆小的，直接拖家带往汴州方向奔了，而他们的南逃，也把夏贼突汴州城的消息带了过去。

心理冲击倒谈不上，毕竟距离上一次被贼兵突到汴州左近，也不过才十年左右。汴人早就习惯了战争对生活的影响，并不会大惊小怪。

楼上置了桌案，摆了酒、果。又有乐伎数人，手捧琵琶等乐，侍立一侧。

但多多少少的诧异还是有的。

梁军步骑抵达后，落雁都指挥使朱汉宾带着三百老兵，外加五百破夏都新卒，前往桥北，用带来的木料建了个小寨。

石桥两岸的百姓惊慌失措，纷纷走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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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宾之父元礼，亳州将，曾随庞师古淮南，与儒兵战，殁于阵。”袁正辞回：“因其姓朱，武艺也不错，梁王去岁将其选帐，收为义，委以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