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唐浮生 第519节(2/3)

寇彦卿几乎已经抵达洛东郊，朱友宁已至甘驿西二十里——对了，朱友宁率前来的消息还是段凝私里透的，这算是他立的唯一功劳了，至少在蔡松看来是这样。

说是一千守军，其实只有八百，半是州县兵，半是土团乡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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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松拆开一看，冷笑一声，：“符存审怪我呢。”

其中，位于洛城南二十里的伊阙关最为重要。但就是这条最好走的路，也颇为“险仄”，目前有一千直军守御。

寇彦卿也沉默了。

信使低了，好像风雪太大了，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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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松搞不清楚他们有什么好抵抗的，谁来给他们发赏？谁来表彰他们的功绩？

太谷关在洛东南五十里的山谷中，当通谷谷，“两岸陡绝，山径崎岖”，谷可至颍县。

盘算了手的兵力，还有降兵四百多、河土团乡夫两千二百人、天德军两千一百人。

战至半夜，死伤近千，杀贼三百余。后来经降兵相劝，保证不杀之后，有土团乡夫缒城而投降，但那些州兵抵抗到了天明，最后全军覆没。

伊阙关很险，但过了此关后，却可地势平坦的伊河谷地，土地沃，草丰，折向东南可直汝州。

但这需要足够的兵力，兵在何？

轘辕关在偃师东南五十五里，山路险隘回旋，凡十二曲，将去复还，故得名。山可至登封县。

太谷、轘辕二关，各有佑国军五百兵戍守。

这三个关，其实守军都少，原因自然是于腹地之，有人象征守一就好了，实在没必要靡费兵力。

“寇将军，我还是要回洛。”胡真说：“若事有不谐，你大可率退走，便说是我的命令，无妨。”

仓城的粮其实并不多，不过三四万斛罢了。也就够河洛的梁军月余消耗。

“死不足惜！”他一声令，最后投降的数十人全枭首，血溅当场。

胡真大喜，：“放心，实在不行，还可走洛南三关。”

两名信使一前一后从北方驰了过来。及近，，快步上前，将一份牒文到蔡松手上，解释：“符将军的命令。”

胡真、寇彦卿定计议，当也不着急，一直休息到第二天清晨，方才营启程。

七千大军赶着大车小车，往十二三里外的洛而去。

已经是正月初七人日了，天空飘起了细碎的雪。

首鼠两端之辈，待我城之后要你们好看！

洛城应还有粮，新安、莎栅等地多半也有存粮。如果还不够——这是肯定的——那么就只能在附近各县就地征粮了，这应该就是梁军在洛的后勤系统的大组成。

但胡真摇了摇：“若就这样丧师失地而走，说不过去。”

两侧山耸立，就中间一条狭窄的谷，往往还是山，有的还九曲十八弯，光靠地势就能让夏贼仙死了，何必在洛死磕呢？

涉及到这方面，他也没把握。万一梁王震怒呢？即便他是梁王将，统率的亦是直军嫡系，可吃得消雷霆之怒？

蔡松踩着满地的残肢断臂，走了仓城。

打了一夜的仗，军士们都非常疲累了。休息到午时，大伙吃了饭，风雪愈发大了，蔡松走营垒，四观察，却见整个大地一片白茫茫。

“要留朱友宁、寇彦卿，这个想法很好，但兵呢？”蔡松仍在发着牢：“你倒是赶打河南城，南增援啊！”

洛盆地向南，还有三关，自西向东分别是伊阙、太谷、轘辕三关。

寇彦卿闻言有些动，叹：“罢了，便随胡帅走一遭吧。”

符存审其实也是转达仁厚的命令，即尽可能留更多的梁人大军，不令其遁走。

或许此时天多的就是这死分。

“嗣勋、段凝之辈，煞是可恶！”被冷风一，披着铁甲的蔡松只觉浑寒意直涌，同时怒气也蹭蹭地往上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