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唐浮生 第1201节(2/2)

他有想不明白了，但心底又隐隐生一窃喜与激动之。

在过去大半年，邵树德有了四个新女。

邵树德又让人拿来了地图，仔细观看。

木筤驿南十里有大渡河，湍急难渡，称为至险，为南北天然界限。

看完之后，他重重地拍了一御案。

“我觉得不会是淮南，可能是五。”

“五被镇压好几回了，短期哪个傻敢作？”

似乎是好事，又似乎不是好事。楚王殿这自尊心也太了一些，十几年没觉醒，一朝受了刺激，就不可收拾了。

一年半前的洛，当禁军武夫们向符存审呼，对他理不理的时候，他怅然若失。

“或许是淮南又了。新得之地，民未安，民心未附，如果有居心叵测之徒，稍加煽动，未必不会有叛。”

他所拥有的一切，都没有得到别人发自心的尊重，就像他的生母一样。

但如果不是南蛮，又会是哪里？

汉源县南十里有一个规模不小的驿站白土驿，又四十里至通望县，有木筤驿。

原来，在武夫们里，他是如此不堪，如此没有存在！

正月二十八日，正在大明珠镜殿陪伴家人的邵树德收到了来自南方的军报。

“杀！”纷纷扬扬的大雪又落了来，邵慎立如蒸笼一般，气腾腾，当他完最后一个刺杀动作时，浑几乎都脱力了。

这次声势不小，占据了黎州理所武侯城周边的各个要，将汉源、通望二县与州治隔断开来。

夏亲王也在日夜苦练的时候，双方之间的差距就无限拉大了。

随从们赶过来，扶着他到一间木屋休息。

邵树德注意到了儿的哭闹，于是走到了旁边的偏殿，又细细读了一遍军报。

随从们面面相觑，不知何言。

汉源县在武侯城南二十五里，已经翻过了山脉，地势逐渐展开。

以“小太宗”唐宣宗为例，他一共有12个儿，除晁皇后所生懿宗外，大多幼年薨逝，少数成年的也英年早逝，离谱到了极。

不远的驿上传来了沉闷的蹄声，听其声音，似乎还不止一匹。

这事得！

但李渊女的成活率，又完爆他的孙们。这又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不独唐朝，很多朝代开国前两代皇帝的女成活率都远远超过后继君王。

邵树德至今夭折了五个孩，夭折率10％，比李渊——或许李渊有些年幼夭折的孩没记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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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阿保机打回来了？不应该啊。天寒地冻的，他若有这本事，何必跑？”

卸了甲的邵慎立看着微微颤抖的双手，心中一片充实与安宁。

建极十二年四月，脩媛萧氏诞一女。

“难说，那帮人没脑的，还真有可能。”

终日勤学苦练，为的不就是上阵那一刻么？如果南边现机会，要不要主动请缨，随军南征呢？邵慎立一时间有些踌躇——阿爷多半不会亲征南方，这可真是让人挠啊！

相反，他11个女儿的成活率就太多了。其中的原因，不好妄加定论。

而黎州也是剑南比较靠南的一个属州了，州治武侯城在半山之中，东西山万重，至为险固，控扼着剑南西边唯一向南的孔。

至此，他已经有了44个亲生女。

这认知，让他的心备受煎熬，也成了他前的动力。

联想到年前有大和国使者京，为他们的国君求娶公主之事，邵慎立度怀疑是黔中或剑南了事。

刚刚过完满月的二十二皇立刻哇哇大哭起来，韦氏慌忙走了过去，将儿抱起，轻声安着。

邵慎立闻言，霍然起，走了木屋，看向逐渐远去的信使背影。

“五百里加急！”木屋外有人惊呼：“又是什么急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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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仔细想想，似乎也有问题：照时间算，才过去三个月，大和国的使者应该刚刚离境，说不定还未来得及向他们的国君禀明始末，南蛮的动作有这么快？

十三年正月，充容韦氏诞一。

黎、雅间的蛮獠，堪称人多势众。前唐末年，就动辄聚集起数万人、十万人作。

八月，充仪杜氏诞一女，后夭折。

“那会是哪里？莫非黔中有蛮獠叛，攻占州县？”

黎州蛮獠又发生了叛！

同样是在这个月，婕妤储氏诞一。

比起前唐李渊，女数量已经超过了三个——李渊当太上皇之前只有10个女，被儿囚禁后，五十多岁的他居然又生了31个孩。

“还要练！”他抓起，咕咚咕咚喝一大，：“直到西征开始。”

如此急迫，定然不是什么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