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界第一因 第544节(1/2)

是故，哪怕因此功行大，成为传说中的神通主，他心中却无有半喜悦。

没有隐瞒，祁罡将自己上发生的事一一来。

那一日猿鸣谷坍塌，脉翻涌，大石坍塌而，如秦金锋也当场死，一众锦衣卫、龙渊卫都陨其间。

只有他因为杨狱贴给他的那半张金刚符得到息之机，侥幸逃过了当场死的场。

可逃过一时，却终归还是被卷了地河，若非机缘巧合认主了旱魃果，他也很难活来。

“那一日我在白州醒来，被渔民搭救，虽未死，伤势却极重，为寻诸位兄弟落，接受了神通魂……”

祁罡神复杂：“可惜，除却我与杨狱，那一日猿鸣谷，再无一人存活了……”

众人皆沉默。

果，在很一段时间都被人视为禁忌，甚至被称之为魅，不是没有原因的。

历朝历代，但凡有果世，神通主举行仪式，都会引来大的，死伤不计其数。

可如旱魃一般，引得一府大旱，百万人离失所，千里赤地的，还是不多。

“聂文，该死，该杀！”

丘斩鱼脸铁青。

哪怕过去一年，每每思及，他心中仍是无法平静。

余凉默然，他看了一魏正先。

若非聂文实在十恶不赦，那一日大将军只怕也不会手留……

“遭逢厄难不死而得造化，祁兄也是有气运之辈。只是，这旱魃用之善则神，用之恶则，其中关卡，还要多多思量。”

看祁罡上的异样，魏正先心稍稍有些复杂。

以他的武功、地位，很多常人不得知的秘闻实则对他不是秘密了。

手过果的他，曾在很一段时间都在搜寻关乎于果、传说的古卷记录，对于五类果也算略有所知。

可惜，果认主实在非人力可以预，哪怕是他，也没有机缘成为神通主。

只是，对于祁罡而言，这却又不知是好是坏了。

“果是果，我是我。”

祁罡重新披上斗篷，言简意赅：“若吾心，不过一死而已！”

“这才是吾辈习武之人该有的心。”

魏正先抚掌而叹。

余凉心中也升起敬意，不是谁都能抵御果的诱惑的。

古往今来，几多帝王将相都为之沉迷，不顾天民生，祁罡此言，足可见其心了。

只是……

简单的谈之后，丘斩鱼明来意，取徐文纪留的手书：“大将军，我等此来，是要请您关，共赴龙渊，正法纪，除佞！”

“共赴龙渊……”

魏正先未接手书，对于两人的来意，他心知肚明，只是，他心中仍有犹豫。

他驻守边关多年，哪怕再无心官场，对于朝廷局势也不是一无所知。

大明分封九王以驻九二十七州，其本原因，是疆域过大，无法度集权。

哪怕是在立国之初，太祖张元烛在世之时，诸王都有着度的自主权，遑论现在了。

朝廷未必真会在意龙渊王的继承者是谁，只要他姓张。

“丘兄、祁兄。大将军也是有心无力……”

还是余凉开，魏正先的难。

“魏某少年从军，近七十年里不知多少次遭逢厄难，若无诸位同袍舍命相救，实无今日的魏正先。”

他缓缓起，负手踱步，语气中带着回忆：“我曾在他们墓前立誓，魏某一日不死，就要护他们孙周全。龙渊风波太恶，青州军，承受不住……”

“若为青州军，大将军才更不能置事外！”

丘斩鱼沉声：“那张灵峰囚母欺侄，绝非良主。若任由他继承王位，他日境况，只怕不如现在！”

“大离、天狼王不灭，边军就仍会存在。张灵峰纵坐上王位，也不会擅动我青州军。”

魏正先摇：“我在，则青州军，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

边关不定，边军就不会被彻底裁撤，可边军不可撤，不意味着他不可动。

他很清楚知这一，故而，这些年，他始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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