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界第一因 第618节(1/2)

一叹，张老闭上了：“你可知，在那个时代，我辈凡人为什么能够存在吗……”

杨狱沉默了一瞬，其实，在天海界‘土地归真’幻境中，他曾隐隐有着接：“仪式。”

“不错。”

老的神变得凌厉：“红尘非红尘，人间非人间。在那些仙门中，我辈所在，又唤作‘牧场’！”

“牧场……”

杨狱咀嚼着这个字。

他记得，在王牧之的提及之中，这龙渊，似乎就曾是‘司牧场’之一……

“武，比之仙，又无数不足，武功纵然大成，也不过堪堪能与神通相比，前路渺茫，甚至是断路，绝路……”

老的神有些些微恍惚，半晌后，方才从回忆之中醒转过来：“可是，若未来有着一日天地大变，群舞于世，山妖木魅傲笑山林，百鬼日行于天，武，会不会是我辈寻常人，仅有的立之基呢？”

沉默！

心中对于天变的隐忧被一撕开，杨狱的心也不由的一沉。

无论是汐论中，还是他从他搜集的卷宗之中，无不预示着天变将至。

诚如张老所言，若果真有着那一天……

“咱们，总不能将生死，寄托于他人的良知之上吧？”

老收敛心思，取一卷泛黄的卷来：“你的武功已成系，悬空山中的典籍，也看了不少。老没有多少能教你的，这羊卷上，有着老对于武的心得，以及持戒之法，或许对你有些用……”

“多谢真人。”

杨狱起，双手接过，只觉这薄薄的一张羊，似如山重。

“不是老言，不愿将七劫剑给你。”

张老手捋须：“你大抵是要跨过成仙四步的，持戒之法，相比对你而言，更胜过七劫剑，而且……”

后半句，老没有明，但杨狱自然心知肚明。

这幻境之中，任何东西，他尽可拿走，独独七劫剑，不行。

不是老不允许，而是后世悬空山，是断然不会允许一个外人拿着祖师兵。

“七劫剑虽好，但晚辈用刀，自然不会有所贪恋。”

杨狱拍了拍腰间刃。

虽然受限于材质，这两刃刀尚于十锻级别，但有着诸般命数加持，不逊任何百炼神兵，更与他血脉相连，最为趁手不过。

“风豪的果，你也一并拿走吧。这飞沙走石虽算不得好的神通，但你用不着，也可与合适的人换些用得着的东西……”

老颇为慷慨，又自袖中取一枚，灰扑扑的石雕。

杨狱没有拒绝，谢，收，方才问：“晚辈于持戒上，有所疑惑，还望真人指……”

持戒法，他其实有，裕凤仙曾赠了他一门龙渊王府珍藏的持戒法，只是，在为彻底思虑清楚利弊之前，他并不愿莽撞为之。

“持戒……”

老微微沉后，：“你对持戒，知晓多少？”

杨狱答的没有犹豫：“天人相冲，仙神失我。”

“咦？”

老的神微震，底泛起惊讶：“我观你行走坐卧，不似大门阀宗门，不想见解倒是独到……”

老询问，杨狱自然知无不言。

这些年里，他很留心的搜集着有关于持戒之法的报，虽然并不全面，但也并非一无所知。

其中有些记载，让张老也不由的啧啧称奇，这显然是后世的报。

“你说的不错，持戒之法，并非是仙佛用以束缚自己的法门，而是用以对冲‘仙神失我’所创造来的秘法……”

老略微思忖后回答：“但世事自然不可能尽如人意，无论这‘持戒’是于什么原因被地造来，它归究底，也是有利有弊。”

顿了顿，他又：“这个利弊，自然是对于远古那些仙佛而言……”

为一个大半生都在寻仙访的真人，老对于持戒法自然有着极为刻的理解。

在他看来，这持戒之法，实在是绝妙，虽然初衷是仙佛为了维持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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