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不肖子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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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失恋也没丢钱,纯粹就是傻。别人端杯敬酒就狂饮,别人撺掇两句便偷家里的传家宝。

当然,都是前任的锅。

来到这个世界好些天了,李钦载听到的都是这的前任主人如何如何混账。

从听到的行径迹象来看,这家伙恐怕心理和智商都不大健全。

记忆里听到的,那位傻缺前任似乎没有半句好话,二十来岁的年纪,到这份上,也算失败得比较彻底了。

“来,薛贤弟,仔细说说,那晚发生了什么。”李钦载招了招手,邀请薛讷与他一同坐到门槛上。

仍然没有半邀请薛讷的意思。

薛讷倒是不嫌弃,但对李钦载的称呼有介意。

“景初兄对愚弟越来越生分了,以前都称表字的……”薛讷神幽怨,如同遇到没给他扯卫生纸的渣男。

随即想到李钦载失忆了,于是提醒:“愚弟表字‘慎言’。”

“慎言?”李钦载上打量他一番:“开什么玩笑,从见面到现在,你嘴又碎话又多,哪里‘慎言’了?”

薛讷理直气壮:“此为家父对愚弟的期许,期许嘛,大多只是一好的愿望,很难实现的。”

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能说如此有哲理的话,李钦载觉得这家伙还是有东西的……

随即李钦载不禁联想到自己的表字。

是啊,景初景初的,李勣为何给他取这个表字?

后世有诗云,“门馆恸哭后,云愁景初”,还有诗云“喜见蓝亭烟景初”,不过这都是后世的诗句,李勣显然不是这意思。

唯一的解释就是,爷爷被万人景仰,孙却四闯祸,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这应该不是什么好的期许。

“慎言贤弟,来仔细说说,那晚我究竟被谁坑了?”

二人并肩坐在门槛上,像两个街混无所事事地边聊天边欣赏过路的小家碧玉。

薛讷一拍大,神有些激动:“景初兄也觉得被人坑了?那晚饮宴时愚弟便觉得不对劲,那几人似乎意有所指,所指者正是景初兄。”

“那几人是谁?”

“饮宴之主人,荥郑家的郑俸,还有常跟随郑俸玩乐的几个走狗。”

李钦载心中一动,试探问:“‘荥郑家’,是七宗五姓里的郑家吗?”

“当然,不过郑俸家不过是郑家一个分支,郑俸之父官封少府卿。”

李钦载又问:“我以前得罪过郑家?”

薛讷挠了挠:“景初兄以前得罪过很多人,不过似乎与郑俸素无来往,那日郑俸主动邀宴,愚弟也觉得奇怪……”

小心翼翼地瞥了李钦载一,薛讷低声:“景初兄这些年在安城结仇甚多,兄弟门,行事难免有些……嗯,张扬,结几个仇人自是寻常事尔。但是郑俸,景初兄应该没得罪过。”

李钦载,素无来往,莫名其妙主动邀宴,这就很不正常了,不是有所求就是要设局,如此郁的谋味,前任那傻缺难丝毫没有察觉?

“然后呢?饮宴时发生了什么?”

薛讷想了想,:“饮宴时郑俸和他手几个狗向景初兄敬酒,一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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