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长安未央(1/2)

薛家父并未在李府碰。

李钦载送薛讷府时，前堂的老将们已经告辞。

前堂，李勣仍坐在主位一动不动，闭着打着瞌睡。

李钦载悄无声息走前堂，第一次仔细端详李勣。

双鬓染霜，风华渐逝，名将已白，独坐明堂上，一迟暮的气息充斥周围。

李勣已老迈，他曾经是大唐最耀的一颗将星，他的威望在大唐军中至今不衰，可是，他终究老了。

堂的李钦载静静地注视着他，良久，似乎察觉到堂有人，李勣忽然睁开，一锐利的光闪过，随即恢复了浑浊。

“钦载，薛家的小送走了？”李勣的声音有些嘶哑。

李钦载躬：“是。”

李勣笑了笑，：“薛仁贵是个不错的良将，薛家的家教也甚严，你那些狐朋狗友里，薛讷算是个真正的朋友，与他的好生珍惜。”

“是，孙儿也觉得他是个不错的朋友。”李钦载嘴边一抹微笑。

李勣嗯了一声，然后又闭上。

李钦载却仍站在堂，并未退去。

李勣于是睁开看着他：“还有事？”

“有。”

“痛快说，磨磨蹭蹭的，不是丈夫所为。”

李钦载想了想，：“白玉飞之事，有些眉目了，孙儿想借府里几个人去转转，但父亲大人了禁足令，孙儿不了门。”

李勣笑了：“尔父对你严厉一些，终归不是坏事，若是太过溺，岂能换来你今日的迷途知返？”

李钦载笑了笑，这就没法解释了。

什么迷途知返，你家孙鬼上了知吗？

“老夫稍停吩咐吴通，撤了你的禁足令，你说还要借府上的人，你借何人？”

“刘阿四和他属袍泽。”

李勣迟疑了，抬地注视他，良久，忽然一笑：“好，老夫答应了，不过你行事当拿分寸，切记不可闹人命，惹了大祸是什么场，想必你已很清楚了。”

“孙儿明白。”

话已说完，李钦载却仍留在堂不走。

李勣叹了气：“有事一气说完，老夫已不耐烦了，莫我揍你。”

李钦载犹豫了一，：“门办事要钱，孙儿没钱。”

李勣哂然一笑：“还以为啥事呢，不就是钱吗？”

李钦载神一振，期待地看着他。好喜这暴发的语气，蛮横无理又夹杂着亲切。

谁知李勣笑容忽然一敛：“没钱，！”

“好哒。”

…………

李钦载终于门了。

第二天一早，李钦载穿整齐，前院，刘阿四和他手的袍泽已在列队静静地等着他。

李钦载，招呼众人跟上。

门值卫的曲换了一批人，刘阿四领着十余名曲跟在李钦载后。

大大方方走到门，李钦载意气风发，站在门槛，一脚跨，门的换岗的队正面无表目视前方。

跨去的一脚收了回来，换另一只脚跨，再收回。

然后整个人去，又回来，反复横几次。

后的刘阿四满黑线：“……五少郎，天不早，莫玩了。”

李钦载整了整衣冠，随和地：“好了，随我门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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