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总有刁民要害本宝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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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猢狲胡说八不算犯罪,化的过程里,发生任何意外和偏差都是合合理的。

成功把一只猢狲的三观带偏,李钦载的意思,这叫“知天命”,是老天注定的劫数。

鸬野赞良的睛已失去了聚焦,以李钦载的经验来看,女人现这失焦的神,不是太就是太迷茫。

前世的小片里,三上老师也有过这样的神,此刻看起来尤为心酸,那隔世的乡愁,再也回不去了……

“论……论语,是这么解释的吗?”鸬野赞良神空喃喃问。

李钦载语气定:“是,我是唐国人,而且我旳才华连大唐天都非常看重,所以我的解释才是最权威的,信我!”

“为何……与遣唐使教我的不一样?”

“化外猢狲,学了几句人话便自以为博学了?华夏文化经义何等,几只猢狲学了几年便以为能掌握?呵,可笑。”

鸬野赞良无所适从,她仿佛瞬间失去了信仰。

因为李钦载的解释实在太颠覆三观了,久以来建立的文化底蕴和自信,被李钦载几句话瞬间击得粉碎,连渣都不剩。

她需要时间消化一。

…………

时已夏,天气渐渐炎起来。

半夜荞儿睡觉愈发不踏实,总是得蹬被,连累李钦载也没睡好。

清晨李钦载理所当然地旷工了,小混账们继续自习。

睡到日上三竿起床,迷迷瞪瞪吃了东西,到了午时分李钦载又打起了瞌睡。

正要睡个午觉,别院人来禀,有客来访。

“不见!”李钦载果断拒绝,睡觉前后的李钦载脾气特别大,天王老都不见。

人小心翼翼递上拜帖,李钦载满肚火气接过来,然后一愣。

居然是位老熟人,姓宋名森,百骑司安副掌事。

我一个即将升为乡村校的乡村教师,远离安不招灾不惹祸,百骑司的人找上门来为啥?

最近除了调戏非礼村姑,基本没过犯法的事了。

沉半晌,李钦载叹了气:“让他到前堂来。”

没犯事,不心虚,才有不客气的底气。

宋森来得很快,表一如既往的卑微,充满了和气生财唾面自的善意。

“官宋森,拜见李县伯,恭贺李县伯晋爵。”

李钦载扯了扯嘴角,:“宋掌事有心了,大老远从安赶到渭南见我,有事?”

宋森笑:“有事,此事本来随便从百骑司派个人知会县伯一声便可,但官素来敬仰李县伯为人,更崇拜李县伯独率孤军灭倭国之血勇谋略,于是官便亲自前来,也为近前当面聆听李县伯之教诲。”

李钦载忍不住笑了。

这货明明是个特务,偏偏拍起来令人如此愉悦,无论力还是角度,都拍得让他心旷神怡,一时竟忍不住将他引为知音,实在不忍心给他摆脸了。

“话说得如此漂亮,不给你安排一顿酒宴都不好意思了,哈哈。”李钦载当即吩咐人前堂设宴。

宋森一脸受若惊状谢。

大唐的酒宴不在乎饭,任何时候只要有够分量的客人登门,都能立安排设宴,不是为了招待客人吃饭,而是纯粹一待客礼节,如同现代社会客人门斟茶一样。

未多时,酒菜被端前堂,主宾开始畅饮。

当然,歌舞伎什么的就没有了,一来乡别院没养歌舞伎和乐班,二来,招待宋森这等级的客人,没必要上歌舞伎,坏了规矩。

国公府的歌舞伎,不是随便什么客人登门都会来娱客的,宋森的品级还差了许多。

宋森的官分寸拿得很到位,酒菜席他便主动起敬酒,说了一堆奉承恭贺之类的吉祥话儿,句句发自肺腑。

酒过三巡,李钦载搁酒盏,终于问起了正事。

宋森也搁酒盏,神突然变得凝重起来。

“五少郎容禀,官今日此来,是为了报信。”

“报什么信?”

宋森低声:“五少郎从倭国凯旋班师,回到安后,是否在安朱雀大街上公然严惩了一群遣唐使?”

李钦载立想起来,确实有此事。

那是刚与李治奏对后,从太极来,路遇一群遣唐使拦住了车驾,李钦载对这群倭国猢狲怎会客气,当即令重责二十,然后逐之。

那二十是刘阿四和李家曲行刑,至于有没有被打残的,李钦载没问,他也并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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