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三章 臣为大唐liu过血(1/2)

不自己办事是好是坏，领导面前先认错再说。

这是前世当社畜时的经验，非要跟领导争是非曲直的人，通常换工作比较勤。

李治这位领导官儿比较大，属于那基本没有升职可能的大领导，如果还想升一升官儿的话，只能羽化飞升换个地图，从草神仙开始奋斗了。

李钦载认错的态度特别虔诚，认错嘛，不痛不不钱，也不寒碜。

“景初莫自责，本是闱之事，你是外臣，行事诸多不便，朕也是糊涂，本就不该让你来办，幸好郭范二贼识时务，痛快招认了，倒也省了朕一番麻烦。”

李钦载垂：“是，幸好郭范二贼识时务，臣本来打算再次提审二贼，给他们上刑，没想到他们招认得如此痛快，全托陛洪福，如此大案三日间便轻松而解。”

李治笑着刚要说什么，突然咂咂嘴，觉得不对。

这话……似乎有别的意思呀。

神认真地盯着李钦载的脸，见他一副平静淡然的模样，连目光也是波澜不惊，仿佛刚才这句话只是君臣之间的客对答，如同谈论吃没吃饭一样正常又毫无意义。

李治使劲眨了眨，是错觉吗？是自己想多了吗？

“朕委实没想到，厌胜案的主谋竟是朕的女儿……”李治黯然：“说朕应该非常生气，将她们杀之而后快，可朕不知为何，却满心愧疚……”

“自萧淑妃死后，朕对她的女冷漠以待，就连她们被圈禁掖，朕也不闻不问，本来朕还用朝政繁忙一时忘怀来当作借原谅自己，可是越想越觉得，这借简直可耻……”

李治苦笑：“朕真正的心思，是远离，是记恨，是恨屋及乌，朕这个父亲当得如此失败，让女儿受了那么多委屈，请個士诅咒朕，虽大逆枉法，倒也合。”

李钦载微微动容，李治能在自己面前毫不掩饰地剖析心暗的想法，显然是真正将他当成了朋友知己，帝王本不该说的实话，能够坦然说，至少他有勇于面对自己暗一面的勇气。

“臣听说两位公主已被圈禁于宗正寺，不知陛打算如何置她们？”李钦载试探问。

李治神一怔，陷挣扎犹豫。

女了再严重的错事，当父亲的或许都能原谅，可是站在帝王的立场，就算他想原谅，恐怕也是不由己。

天家事，天事。

事闹大了，朝野沸腾，有推波助澜者，有正义凛然者，各怀心思的人太多，两位公主的命运已不是李治能轻易决定的了。

“待宗正寺卿审过她们，拿到供状后再说吧。”李治无奈地叹。

李钦载忍不住想问，能不能对两位公主网开一面，却终究还是闭嘴。

刚才的君臣对话可以算作无关痛的闲聊，但一旦开求，那就代表李钦载正式参与其中了。

事没解决，主谋仍逍遥法外，李钦载绝不能太快表自己的立场，否则人还没救来，自己反倒搭去了。

“陛，既然厌胜案已破，臣的差事是否可以卸了？两位公主是主谋，其他的帮凶也已落网，剩便是宗正寺和刑大理寺的事了，臣已不必参与了吧？”

李治笑：“那就卸了吧，景初离开庄多日，也该回去看看那群无法无天的学了。”

李钦载笑：“臣还得多谢郭范二贼主动招供，还招得那么痛快，省了陛和臣一番麻烦，臣刚提审他们的时候，还一副被冤枉的嘴脸，哭天抢地涕泪横，哈哈，这不还是招了么。”

“既然案已破，臣明日便回甘井庄。”

说着李钦载起行礼，打算告退。

谁知李治的表却突然僵住，李钦载刚才的这句话在他脑海里反复咀嚼琢磨，越琢磨越觉得味不对。

“慢着！景初且住。”李治突然唤。

李钦载停脚步，莫名地看着他。

李治的表不知为何变得凝重起来，缓缓：“景初刚才所言，是何意？”

李钦载一脸茫然：“臣……所言，就是那个意思啊，臣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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