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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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在这里？」

「我们帮你把衣服净好吗？」周威峻问。

周佳沛满脸笑嘻嘻，周威煌也不遑多让，努力让自己变成电视里过来又过去的可亲大侠。

是以，邬月纹刚开始找工作时，都是针对公司的翻译人员手，毕竟这是她的专。然而，日一天天过去，却没有一家公司肯录用她，于是她放宽标准，只要看到有助理缺

邬月纹看着他，缩脖，心里既疑惑又恐惧。他们想什么？为什么把她带来这里？她必须赶快回家，不然比妈妈晚回家，被看到衣服得这么脏，妈妈会哭……

「佳沛，有没有带手帕？」牵着邬月纹的男孩问。

「我叫周威峻。」周威峻蹲，直到邬月纹抬起，才对她白灿灿的牙齿。「他是周威煌，她是周佳沛。」

从这时候开始，她与周家三兄妹总是一起上学，只要可以，也一起回家。

或许是同学们看她有人「罩」，个个开始安分起来，纵然不与她亲近，但也不再像以前那样随意欺负她。

「我有。」周威煌从书包掏手帕。

邬月纹低着脑袋，退后几步。刚才她的手被抓住，她想要挣扎，但抓住她的人不肯放手，把她带到这里……他们想什么？

「我往这边……」说话声细细小小，让周威峻必须用二十万分的力气注意听。

「只有卫生纸。」周佳沛翻皱的卫生纸，递给自家大哥。

这里是一个小型外开式社区，里是一个圆环，左边的岔路能通到右边，他家则在右边。他暗暗数着经过的房，直到第四栋、原本米砖呈现灰白的房时，邬月纹停住脚步。

「别怕，我们不是坏人！」周佳沛急忙摇手，努力回想妈妈看的电视连续剧中，专门解救他人的大侠是怎么安抚别人的？

邬月纹对语言十分，大学念的是英文系，自修日语及德文，三不五时便捧着厚厚的原文书窝着看，两位稍有集的室友每次看到都拍着额，叹她被英文荼毒还不够，非得找其他外星语当佐料凌自己。

「你也住这里？我陪你过去。」不由分说便拉着她往左边走。

「以后早上我来找你一起上学，星期三、星期六我读半天，放学后就去你的班级找你，我们一起回家。」周威峻说。他每次都看到她被欺负，妈妈说，看不去，就要帮忙！

周佳沛替她理裙，而周威峻、周威煌则替她解决书包、手上沾到的脏污，二十分钟后才把她净。

从小到大，邬月纹的格几乎没有什么改变，就算念到大学，除非必要，否则她鲜少与旁人主动谈话，安静是别人对她的认知。她就像开在墙边的小白，不去扰人，独自芬芳。

邬月纹依然静静地往前走，视线低低地看着路面，直到一个岔路，她才扯扯被握住的手。

「你怎么会……呃……这么脏？」周佳沛抓抓辫，对着前的小学妹左看右看。

得不到她的回应，年纪小小的周威峻也失去耐，脆直接吩咐弟弟妹妹开始分工。

烈日，刚好把她清理净的衣服烤，四名小孩走公园，周佳沛、周威煌一蹦一，准备回家告欣妈妈他们今天的好事，而周威峻则牵着邬月纹的手，慢慢跟在他们后面。

邬月纹考虑半晌才好不容易，看着这位大哥哥扬离去，还不懂他为什么要帮她？

上，还不忘一度朝同学扮鬼脸。「哥，等等我啦！」

这段「上学」关係，直到邬月纹小学毕业、搬到桃园前，整整维持五年左右的时间，风雨无阻。

邬月纹。

「你是不是常常遇到这事？」周威峻问，他的教室在二楼，恰好是她们班的对角，每次都看见她被欺负的惨状。

四人前方的小公园，来到臭气冲天的公厕旁。

大学毕业后，邬月纹开始努力找寻工作，投的履历几平要与她齐，也面试了不少公司，但却没有收到任何录取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