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阮瑾(1/2)

“不打？”

李少卿轻挑眉，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反应特别，收回目光、专心吃东西。

东越屡次挑衅，前朝末就开始吞并边境城池。姜兴堪堪将其打回了界限后，越军元气大伤。如今是重振旗鼓，看新朝基不稳，想趁火打劫了。如果这都不敢打，北国怎么可能不来敲诈。

算了，怎么能指望陈天然。他哪里敢让朝中的‘开国将军’再握兵权，有心御驾亲征，他又哪里敢离开国都。

连璞的眸光似乎因李少卿的反应有半刻波澜。他笑了笑，说：“作的是越国国王军，越国老院院首有意和谈。不日将至温都。元殿的意思是先谈谈。”

见李少卿没什么反应，连璞慢悠悠喝了，说：“越国院首尔晓在信中向你问好。师父。”

这个师父说得格外生。似乎是想压制住某绪而找补的称呼却暴得更加一览无遗。

“尔晓？”李少卿的眸光闪过某微光，神中似乎有笑意。

“对。”

她什么都没说，又好像是陷了某段时光中，远绵。

许久后，绪不明地低笑一声。

越国信神，老院作为供奉母神、传递仙音的无上机构，其院首对世俗的掌握不低于越国国王。接驾的官员正在焕新临温的驿站。与邻国的结确实是新朝的等大事。

陈天然了李少卿的院落，笑：“国师好雅兴。”

李少卿用桌面上的棕布抱着壶柄，闻言只是添了杯香茶，递至对侧的桌面。陈天然自觉坐。登基还不到两月，陈天然明显瘦了。五官越发明锐，尤其是那双眸，如今是遮也遮不住的。脱胎换骨般的蜕变，权利就是有这样的力量。

“国师…”李少卿不清不楚地重复了一遍。她升官了。

“能教贺修宁连璞这样的大才，又有尔晓这样的故。国师乃真龙实凤，今日我成就的一切，都是沾您的光啊。”陈天然既是慨，又是忌惮，最重的便是因依赖而产生的憎恨。可是依赖，半不虚的依赖。

“劝降尔晓，陛能用什么来换？”

“劝降？”陈天然轻笑，“我不是来请你的。我是来提醒你的。”

陈天然看李少卿太重了。他得杜绝她和李尔晓回越国的可能。

“明白了。”李少卿神依旧看不波澜。

他看着白净的素盏，片刻，环顾四周后又是低笑：“至今，连璞也未得这院落，尝这半清茶吧。”

“李少卿，你忍他，”陈天然双指将茶盏推开，手撑在桌面上，直直看着她，“为的只是我那对平名正言顺的国策？”

“其实我也很想看看。”李少卿抬眸看着他，着笑，眉艳绝。她缓缓倾靠近，秋风将她上温和的药草香带过，“连璞能为我到哪一步，你又能为他到哪一步。”

屋灯火通明，照得二人的剪影暧昧非凡。自是查不她底的冷意。几乎是话音刚落时，一支枯枝破风而来，死死钉在门框上。若不是李少卿及时推开，被钉住的就该是陈天然了。

“陛。”李少卿看着那支枯木，笑意更甚，一星半却极为有冲击力的轻佻和邪意，“都敢对您手，这还能忍？”

陈天然到底是陈天然，他将自己的愤怒极快压制住，狠狠地盯住她，片刻后，笑着说：“你都能，我有什么不能的。”

“看来，我们来日方。”

“当然。”

李少卿走了。连璞只差百步。

“罪臣连璞犯大错，还望陛责罚。”

连璞的恭顺听起来如此，陈天然却半追究不得。

“你师父给你留的。”陈天然神示意西侧的满茶，一饮而尽自己杯中茶后，方才语气中的怄气与怒意一烟消云散，他笑看连璞，无奈地说，“朕刚才什么都没，你真是不讲理。”

“坐坐坐，你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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