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节(1/3)

他命人将先前抓捕到的山贼从大牢里提来，让丈夫抱着妻生的女儿与匪徒的相一一对应，指认为是婴孩父亲的人来。

丈夫指了三四个人，都是相不好、乍一看与怀中婴儿有三分相似的，皆被县令的伶牙俐齿化解，什么“他乃吊梢，千金凤眸斜”、“此非彼”之类的话，说了一大通。

接着，县令又让画师画了夫妻二人的像，遮了一分眉与婴孩的五官相较，最终得结论，比起那帮山匪，婴儿的样貌更像夫妻。

只不过夫妻二人的眉自成一，淡相宜，所以看起来舒适观，而婴孩虽然继承了双亲的容貌，却是眉不对、鼻不对耳，看上去就貌若无盐了。

最后的结果，是县令拍板定案，婴儿为夫妻二人的亲生，丈夫若要以此休妻，需将家财匀三分，且签署和离书，不可予休书。

丈夫对这番说法将信将疑，勉把孩带回去养了。

然而家中老母对此纠缠不休，觉得儿媳不保贞节，诞孽，主给儿纳了一个妾，生另外一名孙儿不说，还在一个午后将牙牙学语的女婴溺毙在了井里。

终致妻疯狂，勒死婆母，剖开其腹，把那名妾生的孩放里面，丈夫循着婴孩哭声而来时，被血成河的场景吓得直接厥了过去，醒来后如同痴呆小儿，只会咿咿呀呀，还认了妻为母。

此事一时在当地传为怪谈，众人闻之皆悚，那丈夫是被溺死的女儿回魂，附在了自己上，原本和谐满的幸福之家，因为一场山匪之劫就此化成了泡影。

之后的事更是越传越怪，有说那丈夫在七日后去世的，也有说那夫妻俩一起死在了一场灾里的，还有说那县令夜半得魂梦、受了女婴谢的，总之众说纷纭，没有一个定论。

故事很离奇，也很引人胜，但阮问颖不知这和稻苗有什么关系，微一颔首，有些迟疑地：“此案有所耳闻，只是不知……它与这些稻苗有何相？”

杭自生：“姑娘既然知此案，那想必也听闻过北海龙女案了。”

还别说，阮问颖真的听过。

与南无盐女案相反，北海龙女案发生在北海的一渔家，讲的是一对相貌犷的夫妻生了一名肤白胜雪、眉巧的婴儿。

而在妻怀的前几个月里，丈夫曾经捕到过一尾金鳍鱼，据当地的说法，此鱼为龙神化，不可擅捞，于是丈夫就把它放了回去。

是以众人都，妻会生这么一名雪玉雕琢的女儿，是因为海里的龙女来投胎报恩了，此女必将有大福气。

巧的是，时任当地知府的官员正是先前在南受理了无盐女一案的县令，有好事者就此一事询问，如何证明那女婴乃是夫妻俩亲生的，被县令回了一句：“龙生九尚有异，我等凡俗之人何以比肩仙神？君观林中千竹，可有一丝全同？”把对方准备用来戏谑的话全都挡了回去。

这两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充满了奇闻怪谈的案，由此联系到了一起，变得焦不离孟、孟不离焦起来，但凡提到一件，就会提到另一件。

是以，阮问颖再度了，：“不错。”

杭自生：“实不相瞒，主理南无盐女一案的正是杭某的表舅，他在北海任职时也曾见过那所谓的转世龙女——”

阮问颖来了兴趣，不等他把话说完就询问：“如何？那婴孩可真为天仙之貌？”

对方的说辞很是齐全：“表舅见那婴孩时，对方才有几个月大，五官都未开，如何能定论？不过肤白胜雪是真的，眉也巧，看起来不像北海人的相模样。”

“是吗？”她兴趣未消，“算算年岁，那婴孩业已大成人，也不知是怎样一番姿容。”

杭自生：“姑娘若有缘，或许早已见过了真人。”

阮问颖不解：“为何？”

杭自生：“因为那北海龙女声名太盛，大后又确不负名，生得如似玉，令人见之忘俗，便被当地的官员献赠予了当时还是太的陛，如今——”

杨世醒握拳抵，轻咳一声。

杭自生立刻收语，一转话锋：“姑娘也不必到迷惑，官提起的这两件案虽然与稻苗一事并无系，但其中的理是一样的。”

“一对品貌上乘的夫妻可能会生容貌无盐的女儿，而模样普通的夫妻却可以生容月貌的女儿，人既如此，稻亦何哉？”

让她穿着这样的一件裙裳，踏上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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