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节(1/3)

但是他没有，他只是这么静静地看着她，霄朗的眉目间似有万千郁闷无奈。

曲泉阁一时变得寂静。

窗外的垂柳在秋风细雨发婆娑声响，送来一阵绵绵意。

杨世醒收回目光，不再看她，敛目抿，轻笑着逸一声叹气。

“我就知……所以我才说，时机未到。”

阮问颖疑惑不解：“这事也需要时机吗？”

“我以为——”她有些羞赧地低，抬手掩饰地绕过一缕耳边的发丝，轻声，“只需要之所至就可以了……”

“当然需要时机。”对面人的声音听上去很自若，仿佛在回答着一个无关要的小问题，就是不知他心里如何作想，是否也像面上这般泰然镇定。

“我知你心里对此有所犹疑，所以你放心，那些……咳，不自禁之事，在成亲之前，我是不会对你的。”

阮问颖其实有些不明白，什么样的事算不自禁。

因为照古礼旧制来说，他们这般独亲已是大大地违了礼制，比如在那本圣皇后所写的书里，他们的举动就是不对的，该为此到羞耻。

但若时的风气，这行径又不算什么了，像他们这等人家，虽不比田间阡陌来得自在，也多有尺素传者，只要不闹珠胎暗结的事，一般都不会太过惹人在意。

……说起来，这珠胎暗结是怎么到的？还有成亲生，这两个词的意思她都知晓，但要说指的是什么，她就一雾，全然不明白了。

莫非，杨世醒中所指的就是这件事？

这个想法一冒来，阮问颖的脸就克制不住地烧红了大半，心里且惊且羞，不知该拿什么态度来面对他，又想询问他是不是这个意思，又觉得难以启齿。

最终，她决定当什么也不懂，揭过这一篇，直白而又生地转移话题：“……上回张御厨不是说，快要研制天第一蜀菜了吗？目前展如何了？”

杨世醒非常善解人意，和她一起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还是那样，把心思都在了菜品以外的地方，菜是好菜，但不能说是蜀菜。”

“不过他照着之前外祖母送来的方研制了一款别有风味的糕，你应该会喜，要不要尝尝看？”

“嗯，好……”

……

离回府之后，阮问颖一栽了书房，试图寻找珠胎暗结及成亲生的说法。

她收藏的杂书不少，有些还是辈觉得不好、不让看的，可她从未时寻找到申时，都没有找到想要的答案，不是描述寥寥、三言两语就混过去，就是只提其字、不言其意。

她把那些“梦遇神女”、“夜嫁郎君”的奇闻逸事看了个遍，又把礼书里的成亲之仪反复翻看，也始终没有寻找到想要的答案，明白其二者指的到底是什么。

看天逐渐晚，阮淑晗遣了侍女前来请她用膳，她只好无奈地合上书，让候在书房外的白和小满来，服侍她净面梳妆，整理仪容，在暮中前往堂的居苑。

除了晨起，阮问颖很少单独在府里用膳，一来济襄侯夫人喜闹，时不时会喊两个小辈过去，二来，她与阮淑晗关系亲近，妹俩时常会聚在一起作伴。

今晚就是一个例，阮淑晗命人置备了时令的秋菜，见她到来，笑着起相迎。

“你可算是来了。今儿是怎么了，红榴竟去请了你这么久，可是她哪里侍奉不周，怠慢了你？”

阮问颖回笑告罪：“是我不好，在书房里看书看得了迷，一不小心就忘了时辰，还请见谅。”

两人略略说了几句闲话，便隔案座，开始传膳。

阮家没有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妹俩又好，遂在用膳中途有一搭没一搭地谈起话来。

谈的不外乎是些家里短的琐事，旁边立着负责伺候她们用膳的侍女，两人就是有什么要事也不会在这时候说来，而且也的确没什么事。

直到阮淑晗提起前些日回府去看望兄嫂的事，才让阮问颖心中一动，起了一个想法。

她示意侍女们都退去，候在外间，然后放碗筷，对阮淑晗：“晗，我有一件事想问你，不你知不知晓答案，都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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