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节(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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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公主和镇国公在旁盯着,吴家兄妹也留了来观看,直到盏茶时分过去,阮问颖脸上的红稍褪,额也不如先时,才起告辞,言之后会日日前来问诊,确保其外病尽除。

“至于心病,就要劳烦国公大人与公主殿多多疏解了。”吴想旬在临行前,“不过,素闻阮姑娘聪颖灵慧,想来应当知晓忧思伤的理,却仍然沉郁其中,不得排解……”

他笑一顿,没有把话说全,只行了恭敬的一礼,作揖:“官多言了,还请大人、殿恕罪。”携妹告退离去。

吴家兄妹走后,镇国公又去室看了一回女儿,见其从昏沉变成了安睡,才略微舒了气,叮嘱侍女好生照顾。

接着,他和妻去往外的明间,谈论吴家兄妹所言的忧思过虑。

“颖丫的病,你可有什么绪?我方才想了半刻,也想不来府里有什么事能值得她如此忧虑。”

安平公主烦躁叹气:“我也想不通。这孩一向展颜,一年到也见不到几次沉闷的时候,怎么忽然就……真是奇了怪了。”

镇国公思索:“你还记得她是什么时候上不好的吗?我记得是在旬日前、小年尚未至时,那会儿府里可有什么事宜发生?”

“哪有什么事。”安平公主皱眉回答,“那会儿府里忙着置备年节,迎来送往片刻不歇,事是发生了不少,可都牵扯不到她的上去,能有什么事?”

镇国公沉沉叹了气,回首望了一室的方向,眉宇间爬上几抹愧疚的自责。

“是我们两个当爹娘的对她关心不够,不仅不知她在忧虑什么,甚至连这些天里她撑着笑脸的模样都看不来,要不是她今日病倒了,恐怕直到现在,我们还被蒙在鼓里。”

听见丈夫这两句话,安平公主心一,收敛了焦心和急躁,柔声:“好了,你也别太自责了,太医不是说,颖丫在日里就能好起来吗?外病不用担心。”

“至于病,你也不用太着急,等到她醒了,我去和她好好谈一谈,问问她这些日到底在担心什么,不就行了?”

镇国公微显迟疑:“这样能行吗?颖丫的这份忧思若是想对我们说,她早就开了,哪里会留到今日?”

“她想不想说和我问不问是不一样的。”安平公主,“之前我不知也罢了,现在我既然知晓了,开问她了,难不成她还能对我撒谎?母女连心呐。”她柔柔絮语。

镇国公还是有些怀疑,但想了片刻,也想不什么别的法,只能死当活医,答应了。

“只好这么了。到时你态度温和,就算她不肯说也别呵斥她,大不了我们再想想别的法。这几日里也可以先问问她的侍女,都是贴伺候的,知的事总是详尽些。”

安平公主一个笑容:“你放心,就算我问不来,也——”

她本想说“也有人能问来”,意指杨世醒,但话到嘴边,忽然心念一至,想起女儿在抱病前的走动经历,登时话音一顿。

又很快收神,接续笑:“——也不是还有你吗?颖丫素来和你亲近,前两日神好时总缠着你,听你讲在边关发生的事,我要是铩羽而归,就需麻烦大将军你上场了。”

她颇为亲昵地伸手轻拍丈夫的肩:“你可千万别教我失望。”

镇国公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颔首轻一气,:“也只好如此了,希望这孩能尽快好起来。”又说了几句话,就离开漪蕖苑,理新年一日的诸项事宜去了。

安平公主本也该离开,却岿自不动,重新坐回到榻边,倚靠着几案发话去,命令谷雨小暑。

在二人行礼之后,她也不叫起,就着这么个慵懒的姿势缓缓开:“姑娘生病的前一日,你们随她一了,那时,她见了什么人、了什么事、遇到了什么况,你二人都尽数来。”

两人皆是一怔,茫然对视一,在面上浮现了几分无措,谁也不敢开。

安平公主看在里,发一声冷笑:“怎么,不能说?”

谷雨心一凛,连忙叩:“婢不敢。”

“那就说话。”安平公主冷冷,“放心,本只想知那日发生了什么,无论你二人是否有所不妥,只要如实相告,本都不会追究你们的罪过,反之,若有隐瞒,定严惩不贷。”

谷雨再度磕了一个:“殿明鉴,婢二人那日从清宁来后,就一直跟随在姑娘的左右,先是同姑娘一去了绽红园,陪姑娘采摘梅,接着……”

她把那日的形和盘托,没有半隐瞒。

非她侍主不忠,只是一来阮问颖的行迹光明正大,她没有掩饰的必要;二来,那日不是只有她们在,众目睽睽之,她就算想瞒也瞒不住。

只在提及安殿时,她心念一转,卖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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