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节(1/3)

“在姑娘昏睡不醒的当日，公主殿曾询问过我和小暑，让我们告知姑娘先前在里的行迹，不知所为何故。”

只待择好良辰吉日就能完婚

阮问颖没说话。

直到谷雨将那日的形复述了一遍, 向她请罪，她才缓缓开，了一声：“……好，我知了。”

然后停顿一会儿, 继续：“你们遭到母亲相询, 自当实话实说，我不怪罪。”

对此, 谷雨先是低低谢了一声恩, 接着：“还请姑娘恕婢多嘴, 婢虽不知那日里发生了什么，但是自己的, 姑娘莫要为了他事伤及己, 到来还是姑娘自己受罪。”

阮问颖心弦一动，抬眸看向她：“伤及己？你也读经书？”

“什么？”谷雨有些茫然地回答, “婢未曾读过经书, 只是和小暑一起跟着姑娘学了些典文常论，这‘伤及己’一言, 是婢闲暇时在翻阅的杂记戏说里看来的, 可是有哪不对？”

阮问颖恍兮一笑：“没什么，你说得很对，是我迷怔了……”

不过是普普通通、不定的四个字罢了，她怎么就想到了经书文上面，继而想到了杨世醒上呢？也真是昏了了。

甚至连梦里都充斥着他的影，无论梦境有多么稀奇古怪, 他都始终存在……她就这么离不开他？

阮问颖垂望着繁绣锦织的薰草烟菲衾被, 心中自嘲不已。

谷雨察言观, 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去, 换言：“姑娘昏睡的这几日里，我们一直悬着一颗心，如今姑娘能够安然醒来，真是再好不过了。”

又像是记起什么般，“对了，吴大夫说过，姑娘一旦醒了，就差人去告诉她一声，她会尽快过来给姑娘看诊。现时辰尚早，医馆应当还开着门，我去叫小满走一趟。”

她说着就起行到帘外，开唤人过来吩咐。

阮问颖没有阻止，安静无声地靠着枕，拢着衾被，把目光连同思绪一放远。

直到安平公主闻讯赶来，才将这阵沉默打破。

对方先是仔仔细细、从上到地打量了一番她，询问了一番“疼不疼”、“哪里难受”诸如此类的话，在确保她没有什么大碍之后，才稍稍松了气，屏退众人，和她说话。

“太医说你是忧思过虑，因而病从心生。可府里这些天好好的，你上也没发生什么事，怎么就忧思过虑了呢？还是说，这里有什么娘不了解的隐？”

有了谷雨在之前的提醒，阮问颖虽然思绪收拢得不怎么及时，心神也没能完全镇定，但已经足够齐整神，一边忖度着现想现答，一边面对母亲探究的目光了。

“女儿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就是觉得……心里有些发闷，明明母亲在临别之前好好地叮嘱过女儿，要恭敬侍奉外祖母，让其得享天之乐……”

“可是女儿没用，费了大半年的工夫也难以让外祖母展颜笑，更难得祖孙亲近，反倒劳累母亲夹在我们之间周旋……是女儿不孝。”

安平公主眉心微攒，很明显不信她这话：“就为了这个？”

阮问颖抬眸瞧了她一，又垂去，轻声：“外祖母不喜女儿，更不喜女儿与表哥的这桩亲事……”

安平公主恍然大悟：“原来你是在担心这个。”

“你啊你……”她笑着舒一气，伸细的玉指，轻轻一女的额，“让我说你什么好？”

“你舅舅都已经旨给你们赐婚了，你还担心这些什么？难不成是怕你外祖母再一太后懿旨，不许你们成婚？”

阮问颖低声呢喃：“这两件事分开来看没什么，凑到一起，女儿就有些愁闷了……生怕外祖母是因为不喜女儿，所以才不看好这桩亲事……”

顿了顿，又，“其实这也没什么，者之言，晚辈固不能辞，倘若外祖母持，女儿必然不会忤逆，大不了不嫁就是。”

“只是……”她慢慢言语，拿着恰到好的吻，“母亲为这桩亲事耗费了许多心力，女儿……不想让母亲的心血付诸东……”

安平公主听着，脸上的笑容加了不少，对她的疼愈发显现。

“傻孩，你怎么会这么想？”她充满怜地抚了抚阮问颖的鬓发，“纵使母亲为此费再多的心思，又怎能及得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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