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节(1/3)

接来会如何发展呢？是被杨世醒嫌弃贪生怕死，觉得她不够资格和他在一起，还是被他宽宥原谅，让她以后不许再犯？

阮问颖在心里想到。

杨世醒的回答却乎她的意料。

他平静：“嗯，我知。”

她一怔：“什么？”

“我知。”他的话语里带上了不耐，“我和你相这么多年了，要是连你的这秉都看不，还怎么择才选良、任用心腹？”

阮问颖怔了好久。

“……什么？”她几乎耳语般地重复。

“我说，我早就知你不是君了。”杨世醒也和她重复，“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君会刻意讨好接近我，会明明不怎么喜我，却心不一大言不惭地说对我意笃吗？”

说到后来，他甚至翻了翻，颇为嫌弃地：“如此切实的小人行径，你怎么可能是君，我也怎么可能当你是君。”

我觉得我已经足够喜你了

“那、那你——”阮问颖磕绊, “你——既然一早就知，为什么还——”

“还喜你？”杨世醒替她把话补完。

她。

“你自己猜。”他，“我不告诉你。”

阮问颖：“……”

她吃瘪的模样似乎取乐了对方，让他微微笑起来：“好吧, 猜不也没关系, 你先回答你为什么不喜我，我再回答我为什么喜你。”

“我喜你。”她意识。

他懒懒应声：“那就说你为什么不够喜我。”

分外随意的态度让阮问颖一雾, 觉得看不懂他。

“你只在意这个吗？”她脱而, “你只在意我为什么不够喜你, 而不在意我为什么是个小人，不是君吗？”

“这个问题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吗？”他奇, “你是君还是小人, 和我喜不喜你有什么关系？难你不是君我就不能喜你了？那我早娶了宜山夫人了，还在这里什么掰扯。”

阮问颖抿, 即使知他提宜山夫人只是为了对比, 她的心里也还是有些不舒服，偏偏又不好反驳, 因为宜山夫人的确称得上是一名君, 还是她的恩师，她不能有所不敬。

她只能嘀咕：“你说我就说我，别把宜山夫人牵扯来，她是我的恩师，你要同我一般尊敬她……”

“等你成为了我的妻再说。”杨世醒噙着笑，像是看穿了她在想些什么, “不过在此之前, 你要先回答我为什么不够喜我, 让我有个改正的方向, 好早日迎娶你。”

话题又回到了原，但不知是这一番话语打岔分散了她的注意力，还是对方方才的“早知你不是君”之言安抚了她的心，阮问颖的脸没有之前那么苍白了，说来的话也稳了许多。

“我——其实我也不知。”她，“什么样的喜才算是足够喜呢？为了你愿意放弃前途、舍弃一切吗？”

“那倒不用。”杨世醒，“古来世人皆轻视自矜自者，然而倘若连自己都不自，又如何要求别人重？所谓仁有三者，去为仁，为仁，死为仁，仁是如此，亦如此。”

闻言，阮问颖稍稍松了气，从刚才伊始就一直压在她心的羞愧总算没有那么了。

虽然她依旧到很不好意思，像假仁假义了一辈的假君被陡然揭穿，觉得颜面难以为继，不过好歹又多了一层遮羞的面纱。

“那我对你……应当算不上不够喜。”她，“我不瞒你，我在一开始的确不是特别喜你，因为你的六皇份才接受了你的意。但随着日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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