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节(1/3)

阮问颖漾开一个甜的笑。

她舒展开柔的眉，轻：“听起来，我是因为得到了你的喜才会如此，如果你没有喜我，我在你心里就也和其他人一样，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了。”

杨世醒低着，把她的双手收拢掌心：“是啊，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谁让我自睁开睛起就被人唤殿呢？拥有一人之、万人之上的地位，不飘飘然都对不起这样的份。”

“你没有飘飘然。”阮问颖认真地瞧着他，“你虽然——是有些轻视旁人，可都是针对无能之人，倘若是有真才实的，比如徐大人、裴大人之，你都会很敬重，对他们另相看。”

“是，所以我没说我是个混账，只说我有自视甚而已。”他，“这对嫡皇来说很正常，但也由此遮挡住了我的，使我对众生有了一居临的俯视。”

“直到我听闻那场世之谈，才惊觉——原来我与他们并没有什么不同。”

王爷万万不可娶一位娼之女

杨世醒：“我只不过是比他们幸运, 得了六皇这个份，才能有机会施展宏图抱负。若我民间，于贫苦之家，恐怕连一饱饭都吃不上, 更别提什么志向。”

他低笑了笑：“我让你帮忙理宜山夫人兴办学堂一事, 告诉你要对士族徐徐图之，带你去兴民苑, 给你看那些稻穗粟谷, 或许在你的心里, 我这么是心怀天，为生民安。”

“其实并非如此。这些事如果办好、办成了, 的确能让百姓过得更好, 但我不是为了这个目的去的，而是因为我自己的份。”

“份？”阮问颖似懂非懂地重复。

“是, 份。”他, “在那时的我心里，我为帝后嫡, 将来要继承天, 自然要对天的百姓负责，这是为储君、为帝王该的事。”

说到这里，他又笑了笑，“其实也算不上什么该不该，如若民不聊生，百姓就会揭竿而起, 换一个人来当皇帝, 我这么也是为了能让我自己更加安枕无忧, 说到底还是自私自利。”

阮问颖听了, 先是一怔，接着摇了摇，：“这不是自私自利。”

她回握住他的手掌，隔着披帛云纱轻柔地描摹他的形状：“历朝历代有那么多的皇帝、太，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像你这样，为百姓这些实事的。”

她抬起莹莹眸，瞧向他：“圣人有云，君论迹不论心。不你心中如何作想，只要你这么了，你就是君，是为天百姓着想的圣贤能士。”

杨世醒笑凝视着她：“这话说得有些过了，我可担当不起你这样的称赞。”

她：“你担当得起。”

他依然说了一声“不”。

“在我心里，百姓只是一个必须要背负起的责任，为国事忙得焦烂额时，我还生起过不耐和恼怒，心想为什么一定要搭理他们的死活，难就不能撒手不。”

他：“这想法不是圣人君该有的，所以我不是圣人君。”

“可你还是没有放手。”阮问颖。

杨世醒缓缓笑了一：“所以我觉得我这个六皇当得还是尽责的，没有辜负这么多人的期待和教导。”

“不过现在我的想法变了，百姓在我心里已经不是一个为了维持杨家皇室的存续才需要对他们好一的存在，他们和我一样、不，应该说我和他们一样，都是这天底最普通的人。”

“我只是运气好一，才成为了六皇，有了现在这样的日。若运气不好，我就会成为他们中的一个，过得和他们一样。”

他：“我就是在那一瞬间与他们同受的。”

“以前的我知命运不公，但是那又如何？只要我是被老天厚待的那个就好。至于其他人过得怎么样，与我有何系？就是一切，他们不好，命就该苦，我好，命就该幸。”

“现在不同了，一想到他们与我只有运气的分毫之差，我被抱了里，他们没有，由此分隔在云泥两端，拥有截然不同的人生，我就……会对他们生一悲悯，想帮助他们。”

阮问颖定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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