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节(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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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如此,阮望的态度也变得平缓起来:“我相信你不会骗我,小妹。可我怎么知你所说的没事和我所想的是不是一回事呢?”

还很罕见地给她说起了理:“我在青州时,每次受伤也总会对爹娘说没事,不是想要瞒着他们,是真的觉得一小伤无伤大雅,不需要大惊小怪。”

“可爹娘他们不这么想,一旦发现之后都会数落我,说我受了伤还不安分,白白教他们多担一份心。我现在的心就和爹娘他们一样,小妹,你能明白吗?”

阮问颖怎么不明白?她收到父母从边关寄来的家书时,几乎次次都会先因为信里所写的战报到欣喜自豪,然后生起一阵忧虑,挂念他们是否受了什么伤没告诉她,是否在报喜不报忧。

而且她还的确对阮望这么了,隐瞒了她被陷害药一事。

一时之间,她退维谷。

既想告诉对方真相,不使兄妹之间存在隐瞒,又不想他为此到愤怒,急火攻心。

哪怕在所有人的心中,她和杨世醒早已结嬿婉之,此番中药对她而言不算什么损失,她也依旧能确定,她的二哥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会气得先把凉殿砸了,再跑去徐家别庄给她报仇。

这样一来,不说会不会破坏杨世醒的计划大局,单是阮淑晗和徐元光这一桩亲事就再成不了。

哪怕徐妙清罪有应得,徐家经此一事后在她心里从清之家成了教养一个疯的无德之家,她也不想把她的堂牵扯来,因为没有人比她更明白无法和心上人相守的痛苦。

再则,这话也着实有些难以启齿,面对知晓的山黎,她尚且能勉维持表面的镇定,面对什么都不知的兄,她就完全不知要怎么开了。

如此一番踌躇犹豫,终是:“我真的没什么。是——这件事本来就是一个幌,是一桩诱敌之计。”

看来这位六皇也不是在什么地方都冷面无

“幌?”阮望愣住了, “这话什么意思?是说我这几天所见所闻皆是假的,不是真的吗?”

“七分真、三分假吧。”阮问颖着微笑,思忖着合适的说辞,“我的确是在徐家别庄里遇到了一些事, 但并非没有任何准备……”

她眸光转, 莲步轻移着与兄稍稍错,低声询问:“二哥, 依你来看, 当今储位之争形势如何?”

望一怔, 有些惊讶地看向她:“还能如何?六皇是陛唯一的嫡,又资质优秀, 能耐不俗, 陛十分属意他,自是大局已定, 没有别的形势。”

“可太密王不这么想。”她, “他二人皆怀有野心,不肯居于人, 想要坐上那至无上的尊位。”

“他们在暗地里联合起来, 除六皇。徐家别庄就是他们计谋中的一环。”

望的神从惊讶转变为张:“这——”

阮问颖继续把话说去:“六殿得知消息,勘破计谋,与我一演了场戏,将计就计、请君瓮,反把他二人一网打尽。”

“我之所以会留在凉殿,也是为了对外有个说法, 在陛时能更好地应对, 其实我上什么都没发生。”

“你——这——”阮望看起来差忘了该怎么说话, “此话当真?”

阮问颖, 竭力诚恳地看着他。

他后退一步,思绪陷:“这——徐家当真有谋反之心?”

“不是徐家。”她澄清,以免她的兄把大逆不的帽扣到徐茂渊上,“是徐家的小女儿。她被太以太妃之位相诱,无法自持,最终生险恶之心,铸成大错。”

望的神终于多了一丝理解:“原来是这样……难怪在六皇别庄里的人之后,徐茂渊连夜请罪也能全而退,继续上朝辅政……原来是这么一个缘故。”

“不过你确定吗?”他看向她,“谋反可不是什么小事,那徐家女不过一介闺阁女,纵使利熏心,也不会傻到孤一人这些,定有人和她里应外合。”

阮问颖有惊讶地看了他一,心想原来她的二哥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在牵涉到朝堂之争时还是很有一番判断力的。

不过她依然玩笑了一句:“二哥,你这话说得可不好。什么叫不过一介闺阁女?难徐家女变成了徐家,就能一个人这些事了?嫂嫂可最讨厌听到这话,你千万当心。”

“这、我的意思是——”阮望结结地辩解,“不是姑娘还是公,谋逆这大事总不可能一个人决定,除非她恨家里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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