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节(1/3)

“很正常，药凶猛的一般来得快、去得也快。”他收起晾墨迹的文章，放到一边，“比不上你祖母给你的寒丹。不把此丹给她服，你不觉得可惜吗？”

阮问颖摇摇：“寒丹药太凶，我怕她撑不过几年，让我没有好戏看。”

又嘀咕，“而且我也不想听祖母的话，把药给她服，我不希望变成和她一样的人。”至于这个她指的是真定大公还是徐妙清，她没有详说。

杨世醒也没有细问：“不想听就不听，自己心的想法去。”

他重新铺开一张宣纸，提笔写又一篇文章的开。

阮问颖给他磨着墨。这本来该是侍的活计，但他们二人在相时一向会屏退旁人，就由她来接手了，左右她也没什么事。

她歪着，看着他笔于工整中不失飘逸的字句：“裴大人昨日不是只留了一篇文章吗？你怎么又写了一篇？是要替我写吗？”

“你的文章还没写完？”

“如果我说没有呢？”

“那你且等等，等我写完了这篇就替你写。”

“所以你这篇文章是写给谁的？徐大人？他还没有府吧？”

“是写给陛的。秋试将近，陛让我写一篇文章当卷文，给应试的学题。”

阮问颖立时没了声。

她安静地磨着墨，磨完之后候在一旁，也不开说话或玩笑嬉闹，就这么不发一言地坐着，目光一会儿瞄向纸上的文字，一会儿看向旁人的侧脸。

杨世醒写了盏茶时分，察觉一不对劲，抬看她：“怎么没声了？”

她惊了一，连忙：“我没什么要说的，你认真写罢。这文章这么重要，你别分心。”

见状，杨世醒就明白了，一笑：“好。”低继续撰写。

过了半晌，他停笔，目光在文章上过了两遍，确认没有问题后，方以镇纸压了，搁笔静置。

抬对上阮问颖有些张地瞧着他的目光，他缓缓笑：“怎么样，想看一看试题吗？虽说秋试不比闱，但也十分要，我写的又是策论三题之一，有了它，必定能获得一个好名次。”

阮问颖睁圆杏：“我又不场考试，看试题有什么用？”

“可以告诉给你认识的人看，这样一来你就是对方的再造恩人，往后了朝堂，便会唯你首是瞻。”

“然后被你以科举舞弊的罪名抓起来？”

“不会。题人是我，我是主谋，你只是从犯，我们里应外合，谁都查不到我们的上。”杨世醒悠闲答话，将写有试题的宣纸贴着金丝绢帛一块卷起收拢。

朝中密文向来以帛书为凭，阮问颖看着他的动作，知他确实没有逗自己，方才写的的确是重大之事，至于是不是科举试题则无关要。

她轻哼一声：“我不和你说这些胡话。我有一件事要问你，之前你不是拿着寒丹去给杨士范服了吗？怎么样，他现在形如何了？”

杨世醒闻言，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一样笑了：“我正要和你说他。在服寒丹后的前两日，他尚未有何明显症状，但现在么……”

他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关：“你猜怎么样了？”

她笑着推了他一：“我要是能猜中他现在什么样，还用得着问你？快和我说，别卖关了。”

他握住她的手：“好，我和你说。他现在面白无须，声音尖细，比之中侍也过犹不及。”

阮问颖没想他会这么说，一听之有些傻了：“他、他成了侍？”

“没有成。”他，“但看着像。吴想旬说这和受刑不同，刑施于外，寒丹受于，他又年岁不大，量未成，受到的影响就更会大一。”

她似懂非懂：“所以，这寒丹在给男服之后，会让他们变得像受了刑一样？”

“不确定。”杨世醒耸了耸肩，“寒丹为云州秘药，记载甚少，给男服用会造成什么后果无从知晓。吴想旬正在仔细观察，大概要过段时日才能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